拜喬婉娩什麼都不避人的良好教養所賜,更託了喬婉娩旺盛的表演慾的福。
她的每一次行動與言語,都有見證者。
所以時間線一捋,眾人拾柴火焰高哇。
喬婉娩這個出軌的過錯方還沒享受上傳統手藝──浸豬籠呢。
就己經被眾人七嘴八舌的架在了火堆上烤。
眼前眾人的唾沫星子像一顆顆燒紅的炭,前所未有的難堪淹沒了一切其他的感觀。
喬婉娩在喬家多麼受寵,如眾星捧月,如掌上明珠,從小到大沒受過任何不順心以及委屈的她,實在接受不了世界不圍著她轉的事實。
更接受不了她己經調教得當應對她充滿愧疚的李相夷脫離控制的事實。
最接受不了的是,那些從前從來不被她放在眼裡的,她隨便放點風聲,擺擺樣子就為她衝鋒陷陣的,只有工具屬性,沒有人權的蠢貨們,竟然也敢有自己的想法了?
這讓她對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價值,與自己屢試不爽的手段失去了信心。
喬婉娩從內部開始崩潰腐爛。
比李相夷的崩潰過程快了這樣多。
畢竟她擁有的一切要麼是空中樓閣,需要萬眾矚目的追捧才得以體現;要麼乾脆是無中生有。
從始至終她個人的能力與價值,除了詐騙式營銷這方面,其餘的都是──負數。
整個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攪屎棍。
終於撕扯開喬婉娩這個狗皮膏藥,李相夷清了清嗓子,進行下一步。
雲彼丘這個武侯黑粉,文武雙敗類學位的選手。
眾所周知,一個人再不堪,捅了多大的婁子,只要沾點什麼痴情種子的邊,那洗白就很容易了。
一開始李相夷以為老奸巨滑的雲彼丘也走的這路子──反正有角麗譙這個禍頭子背鍋。
可想到上一世,這人為了自己,美其名曰忍辱負重,臥底後再反手把角麗譙給祭天了。
李相夷知道,這才是真賤人。
這人誰都不愛,只愛惜自己的身家性命與名聲。
為了這些,他拿任何人的血來給自己鋪路都是正常的。
誰都想不到,百川院這幾位有名有姓的,於感情上最較真與痴心的,竟然是肖紫衿。
十年如一日的挖李相夷的牆角,有這個毅力,他但凡對武學上上點心,何愁不成功。
李相夷斂下思緒,只問雲彼丘一句。
“雲彼丘,你犯下的那些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一件件攤開講。”
“門主,彼丘……知罪,請門主責罰,彼丘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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