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說何莊主好心性,天機山莊好本事,總是這樣急公好義。
還是該說何莊主不祥,盯上的產業無一不出事,所到之處無一不有慘案呢?”
“豎子安敢壞我天機山莊百年清譽!”
方則仕沒怎麼著,又一個千里送人頭的上敢著領死來了。
何曉惠一聲暴喝,方則仕閉目垂頭,眾人眼神驟亮。
而李相夷卻笑了。
開懷的,篤定的,獵物終於進了捕獵範圍的。
“清譽這種事,不光是嘴上說說而己,還要看自己做了什麼。
自己脊樑不正,別人再怎麼誇讚,可不能把自己也糊弄過去了啊。
何莊主。
你是什麼東西,不必我李相夷細究。
總歸,欠了我的,我有得是本事討,而我只要在這裡一天,你何曉惠,包括整個天下,都冒犯不得我。
自然,何莊主的為人如何,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配我李相夷費心琢磨。”
李相夷內力外放,整個大殿生生被壓得陷地三寸。
而方才還人五人六拽得不行的何曉惠就像條泥鰍一樣,跪在地上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敢叫他豎子,好叫人知道,跪著的玩意兒想豎還豎不起來呢。
何曉惠大汗淋漓,渾身上下泡過水一般,耳邊只有自己的骨骼哀嚎的聲音,被擠壓的彷彿下一刻就要爆碎當場。
這時她哪裡還有方才的理首氣壯。
這些年的順風順水與為所欲為,不過是仗著李相夷不在罷了。
她終於找回了久違的頭頂上壓座大爹的感覺。
恭順,謙卑,服從,不起眼。
真真兒是改頭換面盼若兩人。
李相夷看著這人找回了自己的定位才又爆出大雷。
“適才方尚書提到方多病,何莊主又談及清譽。
我這第二件事,就是關乎到這些。
李相夷當初有言,方多病練好百招基礎劍式,會收他為徒。
這前提一,是這孩子乃當時還是我師兄的單孤刀的外甥,有機會被我看在眼裡。
這前提二,是這孩子認真刻苦,為了武學付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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