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完了。
“我李相夷手下還沒有過冤假錯案,方才不過是玩笑,怎麼何莊主就這麼生生認下了?
方尚書也是,連妻子都能捨得。
真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樣吧,我為剛才試探下的衝動言辭表示抱歉,何莊主定能理解的。
畢竟……我李相夷的風評也是這麼被何莊主的口無遮攔敗壞的。
不是麼。”
李相夷可沒忘上一世何曉惠貼臉輸出他的事,更沒忘這人佔便宜沒夠,去小遠城惡意收購房產把自己搭進去,還連累他來救,才對他改觀的事。
這種戲碼真是像被餵了一嘴屎沒有一點爽快。
他李相夷用得著什麼不三不西的長舌婦來認可麼?
或者說,他缺愛到被這種東西承認,很榮幸,很竊喜,很舒坦,很值得驕傲麼?
如果人生價值實現在這種傢伙身上,那他李相夷的成就算是毀了,整個一花架子。
李相夷雖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別人拿他在意的功業、理想、道果對他進行不實的攻擊還捏著鼻子忍下,裝大度還賠笑的人。
既然攻擊了他的為人用心,如今被他拿人品道德開涮也要給他生受著。
被平反的何曉惠仍然沒有反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像個泥胎木塑,紋絲不動。
枉方仕則宦海沉浮多少年,這寵辱不驚的神韻,竟然半分沒從妻子身上學個皮毛。
真是全白活了。
“關於方多病的身世且放一邊。
清源山上下,莫說山頭了,便是根草,也是我李相夷的。
我李相夷不認那張地契,何莊主早習慣性的把任何紙質文書當廁紙,如今我再添一張,算做對於方才質疑何莊主與單孤刀不正當關係的賠禮。
若何莊主非要捧著廁紙當令箭,清源山就在那裡,我李相夷奉陪到底。
至我來此的這第三個疑惑,還勞煩皇帝為我解惑。”
李相夷的話使衡微身形一抖,拼命思考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他有思考過接手江湖這塊權柄,但是以合作後潛移默化的侵佔方式,決不是在李相夷全盛時期搞小動作。
皇帝最惜命了。
所以西顧門的事,他可一點兒都不心虛。
李相夷都與單孤刀決裂了,不至於拿單孤刀當初想與朝廷合作,接下朝廷的橄欖枝而……發難吧?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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