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還未愈,何必急於一時!我努力修行,至少成了金仙,再與你一道,那金蓮出事,墨淵必對你出手,他再不濟也是天族戰神,又與那幾位有同窗之誼,你一人對上他們幾個,難保……”
“我有傷在身,他們一個個的也都是根基具毀的,要麼就是死劫臨頭的,我再如何也是大羅,比不過小小上神豈不是笑掉諸天萬界修士的大牙!你再這麼羞辱於我,我定要你好看!”
“……我……我沒有,我只是關心則亂。
我不知道你……”
李相夷又因知識盲區陷入了困境。
他哪裡知道大羅與上神的區別?
他以為都是世界裡的人,大家上限都卡在金仙呢。
誰曾想此仙非彼仙,大羅金仙倒也不能說不是金仙,但再往上人家叫混元。
君不見學歷是胎教水平的小蓮子這個仙胎都比西海八荒的上仙強了。
這就是根腳帶來的妙處,人家根在混沌,壓根不按界內套路走。
灼渺面目含嗔卻見李相夷這副急樣,也散去惱意。
罷了,也怪不得他。
畢竟文盲己經很努力的學習了。
想到此,灼渺放緩語氣。
“我知你心意,你如今還未完全消化完……
待你消化完便知道一些傳承了。
你若有哪裡不懂,就去問小蓮子。
至於崑崙墟,我去了也無妨,急著去也只是再晚一陣子,那人的元神要被算計著籤契了。”
而且是那人當初想用在她身上的契改良版。
這種報應不爽的事情雖不髒她的手就噁心人,但她還是想親手了結仇怨,連噁心的機會都不給那人體會。
李相夷見此也放鬆些許,聽到消化什麼的臉又是一紅,羞意上頭沒兩秒被轉化成要向兒子求教的窘迫。
囧了一會兒又臊眉搭眼的去瞧灼渺。
看一眼低下眼皮,再看一眼,再躲起來消化心情。
這人究竟心中有沒有他?
又對他是什麼感覺?
李相夷心裡七上八下,沒底極了。
夜晚輾轉反側,白日反覆琢磨。
時年三十有餘的李相夷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少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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