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顫抖的抬頭確認，想從眼前這個惡魔的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可能。
可是灼渺笑意盈盈的臉上，輕描淡寫的是對她族人的輕賤，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對自己可以支配任何人達到她想要的目的的自信。
而這種支配，喬婉娩太熟悉了。
李相夷有，她學了三分，因武力不足轉而用了別的歪門邪道走感情與道德路線壓制旁人。
但她的根基虛浮，眼前這惡魔的根基可一點不虛。
比李相夷還足。
喬婉娩無法接受這個恐怖的後果。
於是原地表演傳統曲目抱頭痛哭。
十年前西顧門散夥抱怨李相夷那回她都沒這麼真情實感。
可惜了，灼渺沒有李相夷的異食癖，欣賞不來醜逼哭嚎還能心生不忍。
灼渺討厭無用之物。
眼淚就是無用之物中的髒貨。
於是在喬婉娩戰術性哭嚎的時候，灼渺又一揮手。
喬氏人的舌頭全掉了。
被蟲子吃掉了。
這下喬婉娩不哭了，她陷入了呆愣的狀態。
灼渺也不接這戲癮大發的名角兒的戲，掐住這人下巴仔細打量。
喬婉娩見多了這種打量方式，在人伢子那裡。
羞辱感淹沒她之前，灼渺開口了。
“這些年你以及你身後的喬氏沒少沾李相夷的光。
不過他既喜歡，你也有意，我又不是那等心胸狹窄容不得人的。
今日我便做主，納你近我家的門。
瞧瞧你這渾身上下的少不了男人的浪勁兒，想必是家學淵源，打小就慣會伺候人的。
夫人我的脾氣，好也不好，日後你就知道了。”
“不！我不！我與相夷……”
“啪！”“啪！”
灼渺又是兩個大耳刮子扇上去，扇得喬婉娩眼冒金星，鼻血狂流，吐出幾顆牙來。
“不？慣得你沒眼力勁兒的賤皮子，輪得到你在這與我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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