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渺感激自己上一世把南胤藏書翻遍了嚼透了。
天道不是想看她無能為力,只能見仇人快活麼?
偏不如祂的意。
就算是一丁點情緒都升不起來,她做為一個人,難道該仇恨誰也不知麼?
報復一世如何能夠?
就是再來百次,千次萬次,只要她還記得,那永遠也報復不夠!
灼渺這一次沒有在原地守孝,更沒有去金鴛盟舊址翻找屍骨。
首接帶著阿爹阿孃的靈位來了南胤。
熟門熟路的找到族人,依舊說出了那句話。
“我來接任大祭司。
我來以南胤上古傳承接任大祭司。”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看來,麻木的臉上懷疑褪去,取而代之的不可置信。
上古傳承,是外頭的族人沒有接觸過的,連龍萱公主當年也沒帶出南胤。
來人既然說了出來,那必不可能是外頭過來試探的探子或者幾家叛族之後了。
有人細細打量,不太確定的問:“你是……灼渺丫頭?”
“我是。”
當年出生天降異象,灼渺是她天生的名字,帶在大祭司身邊幾年,如今回來被認出來,實在正常。
灼渺承認後族人眼中的光亮了亮,只是顧及什麼又明滅不定起來。
還是有祭司一脈的長老遲疑的問出。
“渺丫頭,如今族裡……你說你要以上古傳承接任大祭司,可有把握?可……”對你有傷害。
未盡的話斷在口中,如今南胤有了可能復起的希望,哪怕不能復起,把仇人一併帶下去,他們這些僅剩的族人還是樂意的。
“我自有把握。
只是勞煩各位配合。”
“渺丫頭!你說!只要能報仇!咱們沒什麼是豁不出去的!”
“傳承有言,若以活人之身承載冤魂,再吞服修羅草,佐以畫皮秘術下萬蟲坑,內有冤魂怨氣鬼氣催化,外有萬蟲之毒入體,二者裡應外合,生生不息,把修羅草於體內催發,首至以活人身打通陰陽兩路,待一一把體內冤魂怨氣平復,渡去幽冥之日,便是功成身就,證就阿修羅之時。
只是此法因揹負冤魂,平日出行還需骨傘,骨做柄,皮做衣。
勞煩各種族叔族嬸,先召集族人,我要擇一吉日召魂入體,屆時族人見證,我在萬蟲坑練功時,也煩各位為我收集練功所需。”
灼渺自然沒說這上古傳承之所以斷代不僅是因為十分苛刻的前提條件──自己也得死一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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