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的焦慮看在角麗譙與笛飛聲眼裡。
倆人水靈靈的會錯了意。
該說李蓮花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二人都以為他在擔心京城的狀況。
或者說擔心方多病,那個他親親師兄的唯一愛子。
雖然單孤刀虐他千百遍,冒認兄長身份還弒師殘害他這個同門,但李蓮花偏是待他如初戀呢。
甚至臨了臨了,都沒忍心要單孤刀的命。
這一點李蓮花如今回想起來,也是苦笑不己。
他與夫人怎麼不算命運的一體兩面呢?
他當初要保單孤刀的命,夫人如今要保角麗譙的命。
而這倆人的命,在上一世實際上都沒保住。
他們都是傲慢又自我的孤光,私心摻著揹負的過於沉重的宿命,顯得格外隱晦,又那樣荒唐。
李相夷是一人耀世壓得所有星宿黯淡無光的驕狂。
灼渺偏做一身冷寂使世間不敢再有半分歡愉的寒芒。
李蓮花越瞭解灼渺,越從心裡苦到嘴裡。
他們走過命運書寫的最大惡意,開出了不同的花。
偏偏那樣相似,又偏偏那樣殊異。
相同的執拗足夠讓李蓮花確認,灼渺十分不喜歡他,而這種糟透了的印象,他很難改變。
託他上一世昏頭之下的操作的福,這種不喜如今沒有發作出來,盡數被他的魂丹吸收著。
他還不知道取回魂丹會不會有更壞的結果。
李蓮花成功的自己給自己創造了困局,焦躁的首在地上打轉。
這幾天表現良好的笛飛聲叫上李蓮花在附近散步,走出一段路笛飛聲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出他這幾天觀察之下得出的他實在不敢相信的結論。
“李相夷,你不會是打著出賣美色勾引灼渺的主意,來曲線救國吧?”
“你為什麼這麼想?”
李蓮花面色難看,冷聲低喝。
“你這表現的實在明顯,你雖然不太在意男女關係,但又絕對算得上痴心之人,不是玩弄感情的爛人;只是在熙國都要亡了的前提下,做出什麼事情還真說不準。
所以我思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個最合理的解釋。”
笛飛聲瞅了瞅李蓮花的表情,嗯,還有難看的餘地。
李蓮花卻覺得他如今的臉色估計能止小兒夜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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