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晏看著夫子擔憂的眼神,一臉鄭重道,“夫子,弟子也知曉輕重,以後定當保護好自己。”
拜見完顧夫子,小夫妻在家膩歪了兩日,又送走了家裡的一眾親戚,便迎來了回門日。
永寧王夫婦倆早就伸長脖子等著了。
看見小夫妻倆手牽著手走進來,相視一笑。
“母妃。”秦懷鈺看見永寧王妃揚起笑顏,小跑過去。
李清晏站在永寧王面前,則行了一禮,“父王。”
“哎,呵呵。”永寧王樂呵呵應了一聲,人家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因為他這個老丈人也是越瞧越喜歡,只覺得滿京城的青年才俊加起來都沒有自家女婿好。
永寧王妃例行公事的問了一下李家幾位長輩可安好,便帶著閨女進了後院。
廳裡就剩翁婿倆和大舅哥了。
幾人的共同話題只有朝政,三人說著說著就說道右相這段時間的態度。
秦懷謙嗤笑一聲,“要我看,那老貨應該是看出什麼來了,不然能這麼安靜?”
永寧王覺得兒子說的在理,跟著點頭卻又不以為然道,“看出來又怎樣?如今他們只能抱著尾巴度日,左相倒了,下面可不就埃到他們了,要是我也安靜待著當個啞巴。”
李清晏卻有不一樣見解,左相右相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左相倒臺是因為天罰弄的他措手不及,且天罰這事不可逆,再有什麼神仙招數也不可抵擋民意。
左相倒臺,且傾倒的如此之快,右相如今做事肯定防備的很,不留一絲痕跡,甚至還會主動出擊。
而能攪渾朝政的如今能有什麼事呢?能讓右相一首屹立朝廷,錦宗帝不殺他右相的理由有什麼呢?
永寧王繼續說著,“左相一到,朝廷空出許多位置,我就不信右相不眼饞。”
李清晏眼底精光一閃而過,對啊,安插人手,不過這一點,他能想到,皇上肯定也能想到。
後院。
秦懷鈺閨房內。
永寧王妃看著面色緋紅的女兒,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不過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懷鈺,雖李家出身農家與我們王妃天差地別,但你在清晏家人面前萬不可生出輕視之心,你要知道,能教養出如此聰慧狀元郎,你那公婆也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知道嗎?”
秦懷鈺點點頭,眉星燦爛道,“母妃,我都知道的,公婆性格很好,從不過問我們小夫妻倆的事,也不讓我晨昏定省,還說過幾日他們就要回井安府一段時間,家中都由我做主,
夫君也很好,新婚當夜他跟我說此生只有我一人,新婚第二日他便將家中所有賬目交給我打理,還坦白說家中賬目吃緊,可能要吃段時間軟飯,夫君他真的很可愛,什麼事都告訴我,
女兒就喜歡他坦率的樣子,想給他錢花,我夫君長得好看,我要讓人做最華貴的衣裳給我夫君穿,一切都給他最好的。”
永寧王妃有些無語,這才三日,女人就全心全意,滿心滿眼都是女婿,難怪古話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這有了夫君忘了娘也是一樣一樣的。
算了,女兒開心就好,而且這個女婿她也是真心喜歡。
打扮的好看些也好,讓京城的那些老貨也羨慕羨慕,要不說兩人是母女呢,秦懷鈺想著打扮夫君,永寧王妃立刻就讓人開啟私庫,華貴的布料如流水一樣一匹接著一匹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