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蘇青說，聲音平靜，像是這個問題她早就想過了無數遍，“你給我錢就行。不過，再給我點權就更好了。”
趙衍靠在池壁上，想了想：“這件事過幾個月再說吧。等朝堂安穩了再議。”
蘇青點點頭。
她確實不急這一時，開學院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要找人、找地方、定規矩，一堆事需要慢慢規劃。
“你想要什麼權？”趙衍忽然問。
蘇青歪頭想了想：“你有沒有那種東廠西廠權力大的太監崗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種，別人一聽就害怕的那種？”
趙衍被她氣笑了：“我不是一個傀儡皇帝。”
那種宦官專權的情況，只能是皇帝無能。
“況且，”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看起來沒有那種讓人一見就嚇破膽的氣勢。”
蘇青認真地想了想，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還是陛下你有這個氣勢。”
“我當你誇我了。”
“哎哎哎——”蘇青低頭一看，趙衍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搭在了她腰間的繫帶上，“說話歸說話，你別扒拉我衣服啊。”
“你衣服都溼了，”趙衍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軟，“順便洗洗。”
“我沒說要洗澡！”
“都溼完了，順便的事。”
蘇青抬手抵在他胸口，目光首首地看著他：“趙衍，你就承認吧，你是不是就是饞我的身子？”
趙衍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個極輕的吻，停了一會兒才退開，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沒錯。不過……我其實也饞你的心。你什麼時候給我？”
蘇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移開目光：“不敢給。你強迫我的事兒還沒完呢。”
“我不是己經給你補償了嗎？”
“事後的彌補和道歉，比草都賤。”
趙衍嘆了口氣，下巴擱回她肩上，聲音悶悶的：“那我再把你關起來。”
蘇青猛地瞪他：“你夠了啊。你要這樣，我就找根繩往房樑上一掛，然後變個鬼天天趴你床頭嚇你。”
“那我到時候還能抓到你嗎？”趙衍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抓我幹嘛？”
“鬼……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感覺。”他在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認真，一點玩笑，分不清哪個更多。
蘇青沉默了兩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趙衍，你真是個變態。”
“我也沒說我不是。”
蘇青徹底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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