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清冽氣息,像晨露洗過的竹葉,又像深山裡不知名的野花。
很好聞。
趙衍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不捨得離開。
他不著痕跡地將重量又往那邊壓了壓。
蘇青的臉憋得有些紅,腳步也有些不穩,可她不敢出聲,只能硬撐著往前走。
她在心裡默默數著步子——
還有多遠?
還有多久?
這條路怎麼這麼長?
張德全在一旁扶著,餘光瞥見陛下那微微闔的眼,心裡忽然掠過一絲古怪的念頭。
陛下這酒量……
當年在軍營裡,慶功宴上喝趴了多少將領?
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輪番上陣,都被陛下灌得鑽桌子底。
今兒個這鹿鳴宴,也沒喝多少啊,怎麼就醉成這樣了?
他搖了搖頭,把這念頭甩開。
大約是久不沾酒,酒量下降了吧。
帝王寢宮終於到了。
張德全將趙衍扶到床榻邊,己是滿頭大汗。
他喘了口氣,對蘇青道:“你扶著陛下,咱家去吩咐煮醒酒茶。”
蘇青連忙點頭。
張德全匆匆去了。
寢殿裡安靜下來,只剩燭火跳動,映著滿室的金碧輝煌。
蘇青扶著趙衍,小心翼翼地往床榻邊挪。
好不容易挪到床邊,她正要扶著帝王躺下——
腳下不知絆到了什麼,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栽!
“啊——”
輕呼未落,她整個人己經撲進了趙衍懷裡。
柔軟溫熱的觸感,帶著那清冽的香氣,猛地撞進帝王懷中。
。白空片一中腦青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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