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西處張望了一下,趙衍不在,應該是上朝去了。
蘇青松了口氣,又覺得哪裡不對。
她抿了抿唇——嘴裡怎麼感覺怪怪的?
她抬手摸了摸唇角,有點腫,還有點疼。
指尖觸到一處微微的破皮,像是被什麼蹭破了。
蘇青皺了皺眉,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手腕酸酸的,手指也軟綿綿的。
睡覺姿勢不對?
趴著睡了一夜,手麻嘴腫,倒也說得過去。
“你傻愣著幹什麼呢?”小圓子推了她一把,“快回去休息吧!今兒個陛下說你可以不用當值了!”
“啊?”蘇青一愣,驚喜來得有些突然,“不用當值?”
“是啊!”小圓子笑嘻嘻的,“或許是昨天晚上你陪陛下熬太晚了吧,陛下體恤你!”
蘇青心裡一暖,點點頭:“好!”
她站起來,拍了拍皺巴巴的袍子,又低頭看了看——這樣睡一晚,皺巴巴的也正常。
蘇青揉了揉脖子,打了個哈欠,腳步虛浮地往殿外走去。
晨風一吹,她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
總感覺昨晚好像做了個什麼夢……想不起來了。
算了,反正也不用當值,回去補個回籠覺。
蘇青加快腳步,往住處走去。
紫宸殿內,小圓子收拾完案上的墨錠和筆架,又轉身去了內室。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感覺裡面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淡淡的,像是龍涎香混著什麼別的氣息,說不清道不明。
他撓了撓頭,沒多想,開始整理榻上的錦被。
被子疊好,枕頭擺正,他又習慣性地去檢視淨手盆——這是每日早間的例行差事,看看盆裡有沒有需要更換的帕子、水要不要倒掉。
這一看,小圓子愣住了。
盆裡泡著一條白色的褻褲,皺巴巴的。
“陛下怎麼把褲子放這裡面?”小圓子嘀嘀咕咕,左右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他搖了搖頭,連著褻褲將水盆端著退了出去。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金磚地上,明晃晃的。
一切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