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接過來，卻沒急著走，目光往櫃子上掃了一眼：“選秀在即，皇上綿延皇嗣是大事，那些避子丹、助孕丹之類的，可備好了？”
院正連連點頭：“好了好了，都在呢。您瞧，這是助孕的，這是安胎的，這是……”
他一邊說，一邊從櫃子裡取出幾隻錦盒，一一開啟，碼得整整齊齊，“太醫院早就列了單子，一樣不落。只等娘娘們入宮，隨時可以用。”
蘇青點了點頭，隨手捻起一粒助孕丹看了看，又放下。
“這是都給娘娘吃的？”
“那不然呢？”院正捋著鬍鬚，“自古以來都是女子服用。”
“陛下難道不需要調理調理？”蘇青隨口一問。
“這說的什麼話！”院正連忙擺手，“我們給陛下請平安脈，除了火氣大點，身子康健得很！這到時候有了娘娘們，這火氣也該消下去了。”
蘇青“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院正一眼。火氣大？她怎麼沒看出來。
“避子藥沒備上？”蘇青又問。
院正笑道：“哪能沒備。只不過想著這剛選秀，子嗣是頭等大事，暫時還用不著這東西。”
蘇青點點頭。
話是這麼說，到時候還是得看趙衍的意思，哪些留子哪些不留的。
帝王家的事，可不是她能操心的。
“該備的還是得備上。”
“那是那是，避子藥在這裡呢。”院正又從櫃子裡取出一隻瓷瓶。
蘇青接過，開啟瓶塞聞了聞，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她又合上，笑眯眯道：“有勞大人了。這避子藥也是給娘娘們吃的？”
“是的。”
“吃多了會有什麼副作用嗎？”蘇青追問，“可得仔細著點，陛下是龍體，但娘娘們也是鳳體，也得小心伺候著，不能有什麼差池。”
院正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這方子己經將副作用降到最小了，不會傷及根本。”
那還是有副作用。
蘇青眼珠子一轉，又問：“沒有男子吃的避子丹嗎？”
“哎——哪有給陛下吃的！”院正擺擺手，一臉“你這不是胡鬧嗎”。
蘇青連忙解釋：“不給陛下，我是說假如……尋常人家，他要是愛自己的夫人，是不是可以自己服？也不一定非要夫人吃藥吧？”
院正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哦——這個嘛，其實男子服藥，確實比女子服藥更好，傷害也小。只不過自古以來，沒人想過這茬。”
蘇青眼睛一亮，湊近了些：“哎！我覺得您老可以研究研究。朝中還是有不少愛惜夫人的大臣，有市場！”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研製出來，記得送我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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