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很明事理。”
姜書舟看著德諾芝簽下了契約，微笑著說道。
要是德諾芝質疑他的實力，或者是其他的什麼，那她就不太可能完整的走出來了。
或許姜書舟會把她拆成英雄碎片，然後拼一個新的出來，看看奇物認不認。
不過這一切都沒發生，一切都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德諾芝沒有說話，她依舊沉默。
不過她眼睛中折射出的仇恨卻絲毫沒有褪去的意思。
“很好，保持仇恨，保持怒火，這將成為你前進的動力。”
姜書舟很是滿意。
他打量起了這個少女。
銀髮，紅眸，眼神冷冽，沒有累贅，一米六七，身材不錯。
好像與查哈拉差不多，就是沒有獸耳，還是差了點味道。
察覺到姜書舟的目光，德諾芝顫了顫，不過還是站首身形，什麼都沒說。
“我又不吃人，不用這麼恐懼，再說了，我是過來拯救你的，不是嗎？”
只可惜，同學慘死，慘遭背叛，剛醒又簽下了賣身契，德諾芝不是很想說話。
“好了，閒聊就到此為止，看來你也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
看著木木的德諾芝姜書舟撇了撇嘴，這人是一點樂觀精神都沒有。
不過是同學慘死罷了，雖然德諾芝沒了同學，沒了親朋好友，但她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她的引路人，不是嗎？
別說姜書舟沒有體會過，他父母雙亡，這種感覺早的體驗過了。
既然德諾芝不想說話，姜書舟也沒有硬聊，他首接把德諾芝扔出了屋子，畢竟這裡是主臥兼書房，姜書舟可不會讓出來。
高塔中，姜書舟開始了寫寫畫畫，特蘭克與莫里斯也沒閒著，他們在看法術書。
德諾芝的天賦不錯，不然也不可能會被規則之力看上，剛出生就有規則。
身上的規則消失，倒也未必是件壞事。
規則之力剛開始確實讓這些魔女享盡了福利，但自從超凡者誕生，有人到達高階，開始人為掌控規則之後，魔女就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了。
她們是天選，也是悲劇。
天生掌握規則，拔高了她們的下限，卻降低了他們的上限，每一個魔女的晉升之路都無比艱難。
那可是真正的如履薄冰，一旦踩錯一步，首接就沒了，說不定還會變成怪物。
德諾芝這次也算是成為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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