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你和你那個爹一樣，總是異想天開，自作主張，但是你這也太離譜了。”
“你覺得這些罪人為什麼要下地獄？”
“你難道以為他們都是柔弱的小雞嗎？”
“他們本有機會，但是他們或是貪圖享樂，或是放縱自我，或是癲狂墮落，將殺戮轉化為快樂。”
“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墮入地獄。”
“地獄就是地獄，罪人就是罪人，妄圖讓他們上天堂？這是不可能的。”
亞當冷笑著。
“更何況，你又有什麼成果呢？”
這下，夏莉不困了。
她拿出了姜書舟與安吉爾的文件。
“看，這兩人都改變了很多。”
亞當接過，隨意看了看。
這一看，他就被姜書舟的臉吸引了。
他倒是沒認出來姜書舟，就是感覺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姜書舟天使身份與惡魔身份的臉做的很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認出來的。
亞當是透過氣質，但他也不確定。
既然不確定，那就略過。
看安吉爾的。
“你在逗我嗎？”
“一個出來賣的，還是個男人，甚至於他的顧客都是男人，你還說什麼？”
“他難道不墮落嗎？”
“無論怎麼改變，他都是賣的！”
“他一天是賣的，以後也會是賣的，一輩子都是賣的！”
亞當情緒相當激動。
“何事如此吵鬧？”
姜書舟的話語傳來。
“莫里亞蒂大天使長，您來了。”
亞當語氣柔和了無數倍，與之前瘋狂謾罵的樣子截然不同，似乎不是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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