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把這事直接敲定了,爸媽在那個村裡生活了一輩子,老了,你讓他們換個村莊生活,也確實不好適應,自己的老姐們什麼的都看不見了。
在自己家老人可能也不自在,束手束腳的,可能住在閨女家,儘管公婆也很和善,但是可能心理上也覺得低一頭。
回去另起房子,也好。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外公外婆暫時沒反駁,可能倆人回去也要商量商量。
乘著晚霞而歸,一家人吃了飯,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安南暖坐在了床上,盤起了腿。
另一邊的看守所裡,一個男人正在跟自己的獄友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麼。
“我跟你們說,那個賤女人就是想敲詐,人都沒事,什麼殺人,簡直是放屁。”
“等到開庭了,我就向法官說清楚他們的噁心陰謀,到時候我就能出去了。”
“她那個女兒真的是長的忒正點,你們要是出去,一定要去玩一玩。”
“那腰,那屁股,那臉蛋,一看就是被別人玩爛了的,就算是你們把她怎麼滴了,她也不敢說出去,自己就是個爛貨,說不定還會求著你們玩呢,哈哈哈。”
他就是那個推徐紅的人,叫陳林,笑的張揚。
身邊的幾個人也都不是什麼好貨色,跟著嘿嘿笑出聲,那笑聲噁心又淫邪。
突然,陳林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他猛地彎腰捂住腹部。
“嗯?”
刺痛感只有一下,又瞬間消失。
只是器官被穿過的那種感覺,讓人的額頭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你怎麼了?”
周圍幾個人被他瞬間痛苦的神色給嚇了一跳。
“我剛才肚子疼了一下。”
“是不是想拉屎啊?”大家笑著說道,沒覺得是什麼大事。
“不是那種疼。”陳林也說不清楚自己剛才是不是幻覺。
等他自己去感應,又感應不到這種疼痛了。
“可能是我的幻覺吧。”
“有時候肚子就是會猛然疼一下。”
“繼續說,那個妞,特孃的,就是個爛貨。”
“那個媽,一看就是個病秧子,早晚要死。”
“她......”
陳林一句話沒說完,突然瞪大了眼睛,呼吸驟然急促,身體中五臟六腑彷彿是被上千根針穿過,疼痛一瞬間讓他瞳孔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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