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暖跟著摔在地上,剛才有血噴到了她臉上,鼻尖都是腥臭的血味,讓安南暖乾嘔了兩下。
但是她卻踉蹌著趕緊去拿起弓箭,這次直接從箭筒裡拔出了三支箭。
“將軍,讓開。”
搭弓,射。
拚命的壓榨自己身體裡最後的一點生機之力一起湧出去,安南暖感覺到五臟六腑都有一種被擠壓的疼痛。
三支箭一起衝了出去。
兩支射在它的腹部,一支射在它的脖頸,安南暖本著一擊必中的想法,用了剩餘的全力,這三支箭竟然直接穿透了野豬的身體,箭尾顫抖著又飛出去一截,才顫抖著墜落,最後插入地上的泥土中。
將軍和另一隻狗狗,飛撲上去,從箭傷處,再撕咬野豬的傷口,瞬間就血液飆出,前後沒幾分鐘,野豬就倒地了。
安南暖咳了兩聲,壓抑嗓子裡湧出來的腥甜,這可不能吐,不得把老爸嚇死。
幸好一個人趕緊扶住了安南暖,趕緊撐著對方借力。
回頭看,才發現是村長。
村長也姓安,叫安全忠,跟安南暖的爺爺是一輩的人,按照本家排行老大,安南暖又咳了兩聲喊了一聲:“大爺爺。”
“怎麼樣?”
“有沒有哪傷到?”
安南暖趕緊搖頭。
“沒事,就是腿有點軟,嚇的。”
“暖暖。”安家三兄弟跟著跑過來,安建國還一瘸一拐的。
“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安建國上下拉著安南暖打量。
“沒有,爸,我沒事。”嗓子裡實在是癢,忍不住又咳了兩下。
看著老爸懷疑的目光趕緊開口:“剛才那豬血噴我嘴裡了,我嗓子癢,有點想吐。”
安建國怒火三丈高,揚起巴掌想對著安南暖後背來兩巴掌,又下不去手,顫巍巍的放下。
語氣卻特別的兇,聲音也特別大:“想吐?我看你是想捱打!!”
“你才多大啊?你多大力氣啊?你多大膽子啊?你都能騎到野豬身上去?”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
“我跟你媽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找死的!!!”
安建國也是氣昏了頭,人憤怒的時候總是口不擇言,說完這句話就覺得不對勁了,但這會也不得跟安南暖道歉,但是也沒再罵下去,只是緊繃著一張臉。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安南暖敢衝到前面和野豬搏鬥的時候,那一剎那,安建國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停下了。
用後怕不足以形容他當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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