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學們一起玩彈珠,最後膝蓋都磨爛了。”
“回家我媽也捨不得打我。”
“有小朋友覺得我那時候瘦瘦小小的,搶我零食吃,我們倆打了一架,但是他太高大了,我沒打過,連頭花都被扯爛了一個,但是回家之後,我奶奶帶著我去他家,在他家罵了一下午,看著那男孩爸媽把他打了一頓才罷休。”
“後來那男孩再也不敢招惹我了。”
“小時候,我口袋裡的零食永遠最多,我爸媽特別寵著我,別人過年的壓歲錢都是兩毛,我有一塊。”
“每年過年都有新衣服穿,還有一次過年,放炮,把新衣服都紮了個洞,把我媽心疼的那手指頭直戳我腦門,最後又連夜在我破洞的衣服上繡了個花,第二天出門,好多人都誇我那個花好看。”
“還有小朋友學著把自己衣服炸爛了,回家讓她媽也繡花,最後捱了一頓破鞋底子,第二天哭的眼睛都腫了。”說著說著安南暖也回想起那些時光,笑容逐漸變大。
祁寒聽著安南暖小時候的事情,臉上逐漸揚起笑容。
“想象不到你小時候調皮的一面。”
安南暖仰頭笑的張揚:“大家都很容易被我表面上的乖巧騙了,其實我還是比較搗蛋的。”
“後來換去了市裡的小學,遇到了一個特別好的老師,經常引導同學們不能因為我普通話說不好嘲笑我,還教我說普通話,那時候同學們都以教會我學普通話而自豪呢。”
“我也順利融入集體環境,我學習好,老師們也都很喜歡我,初中有一次,玩忘了,作業忘了寫了,我第一次撒謊,騙老師說,我生病了,沒寫作業,老師還給了我糖,問我病好了沒有。”。
“我當時特別內疚,當天就把作業補起來了,畢業後見到老師,老師才說,知道我是騙人的,但是沒拆穿我。”
“後來上高中,上大學,拿獎學金,學習一直都不錯,遇到的朋友也都挺好的。”
說到這安南暖就沒繼續下去了。
最無憂無慮的那段日子,也就是在學校的時候了。
後來出了社會,作為一個普通人打摸滾爬,作為一個社畜,摸爬滾打,那些心酸不足為外人道也。
後來更是在工作上遇到的一系列糟心事,渣男,這些就更沒必要說了。
安南暖想,這些可能是作為一個成年人都經歷過的,沒必要販賣自己的苦難。
祁寒也相信了,只有被世界一直給予善意的人,才會像安南暖這般熠熠生輝,熱愛生活。
即便是後來有些坎,也會被以前的溫暖所救贖。
“那我就放心了。”祁寒長嘆一口氣。
安南暖這時候才發現祁寒一直抓著自己,兩個人靠的很近,肩膀都挨在了一起。
安南暖猛地抽回手,想到祁寒之前彷彿是喜歡自己。
安南暖確定自己不會看錯。
她這個人心裡藏不住事,也不喜歡扭扭捏捏。
“祁寒。”
“嗯?”
。球直記一了打暖南安”?嗎我歡喜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