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更容易一些。
很快警察就來了,安南暖看向那個男人,卻發現對方沒有絲毫的驚慌,甚至是看著安南暖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那是嘲諷,是看好戲的神情。
安南暖微微皺了皺眉,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這警局去了可能就不好出來了。
手摸了摸正在嗷嗷叫,奶呼呼的小白狼,安南暖斂了斂眉眼。
一根金針貼著地面,直接鑽到了大白狼的身體內,生機之氣湧入,之前被打了麻醉針的大白狼突然動了動眼皮。
金針縮回來的途中,微微碰了院子的大門。
警察已經來了,一來就給安南暖來了個下馬威,說要給安南暖帶上手銬。
負責人皺了皺眉:“是我們報的案,他們都願意跟著走,調查情況,為什麼要戴手銬?”
安南暖看著男人隱藏在眼底深處的得意,看著那邊已經站起來的大白狼,嗤笑一聲:“這位同志,我們兩個都是涉案人員,只給我一個人戴嗎?”
“當然不是,你們兩個都要戴的。”
他一把拉過安南暖的手,咔嚓一聲,直接就給安南暖拷上了,等到拷完,又摸了摸腰間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今天出來只戴了一副手銬,那就先這樣吧,他看上去老實一些,應該沒事的。”
“走吧。”
這時候就連負責人都已經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態度,一把拽住了安南暖的手。
看著安南暖有些擔心,她畢竟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安小姐。”
安南暖還沒來得及回應:“嗷嗚~”
一聲狼嚎,隨後是哐的一聲,巨大的白狼狠狠的將院子的大門直接給撞開了,直接衝著那個之前要傷害自己崽崽的男人衝了過去。
狼的速度可不是人類能比擬的,眨眼間這巨大的白狼已經到了男人眼前。
一爪子過去,直接將它的兩條腿都抓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瞬間流的遍地都是。
現場頓時充斥著尖叫聲,負責人也跟著一下子白了臉,一把將安南暖給拖到身後。
這一刻安南暖的眸子裡閃過幽深的光,胸腔裡情緒翻湧,有一股子戾氣。
她活二十幾年,從來都是奉公守法,人人平等,從不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上次打那個推了媽媽的人,自己也奉公守法去交罰款,等待行政處罰。
可是,她這些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總是被這些有點關係的肆意打壓。
安南暖看著手上的手銬,很是諷刺。
我跟你講法講道理的時候,你跟我走關係耍無賴,希望我用非常手段的時候,不要再跟我講法了。
男人的一條腿都被大白直接給撕斷了,慘叫聲直接響徹整個動物救助站,大白狼也跟著殺紅了眼。
鮮血淌了一地,鼻尖都是血腥味,眾人尖叫著後退,警察出普通任務也是沒有配槍的,對這種情況也束手無策,站長趕緊讓工作人員去拿麻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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