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寒才這麼敬著?
醫生是誰都不想要得罪的職業,畢竟現在齊老的年級也已經大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沒了,要說醫術,還不是得這些徒弟繼承?
人都有生病的時候,生老病死的時候,她既然能給祁寒治病就說明她的醫術是很不錯的,看來自己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了,說不定可以把人給籠絡過來。
蕭齊的心裡默默給安南暖提高了位置的,把什麼玩弄的計劃直接給取消了。
人就是這麼現實的,得知安南暖是個無權無勢的村姑的時候,蕭齊這種人能笑著說出來玩弄這種詞語來。
但是等到發現安南暖的身份不簡單,就立刻改變了策略,準備的客氣對待。
蕭齊看著安南暖點了一堆石頭回來,笑盈盈的端了一杯水走過去。
“累了吧,安小姐,喝點水。”
安南暖詫異的看著蕭齊,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一副態度,這個男人真的是能屈能伸,是有些城府的,比連表情和情緒都控制不住的蕭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是安南暖著實不喜歡這樣的人,趨炎附勢,如同牆頭草,上一秒對你笑眯眯下一秒也能對你刀劍相向的人,沒有一點立場,兩面三刀,沒有一點真誠可言。
於是安南暖搖搖頭退後一步戒備。
還沒拒絕,祁寒擋住了蕭齊的手和杯子。
手腕處的念珠在白色的皓腕上晃盪,纖細卻不失力量感,指尖貼住了蕭齊手腕處的黑色腕錶。
更像是一次黑與白的交鋒。
纖長的指尖微微用力,將蕭齊的手腕往下壓了兩分。
“我的人,不用勞煩蕭大少。”
祁寒的眸子不復以往的風輕雲淡,彷彿是戳到龍的逆鱗,帶著警告。
蕭齊卻興趣越來越足。
這個女人,他勢必要拿下。
一切能讓祁寒不開心的事情,他都能開心的起來。
“你的人?”
“小二,不是哥哥說你,你和安小姐什麼關係,能替她做主?”
蕭齊手微微往後離開起祁寒的壓制範圍:“就算你和安小姐有點關係,安小姐也應該有自己的社交,管的太緊,小心惹人煩。”
安南暖知道蕭齊在挑撥離間。
安南暖自然是要向著祁寒說話的,你管祁寒是什麼身份,都要比蕭齊要強。
安南暖笑了一下從起祁寒的口袋裡摸出了一瓶牛奶,向蕭齊示意:“關心怎麼會嫌煩,除非是不懷好意。”
一語雙關,既向著祁寒,又打壓了蕭齊,說他不懷好意。
祁寒臉上的冰霜頓時消融與無形,因為安南暖的袒護而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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