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蹲在牆邊,守著同一個洞口,蓄勢待發,看來今晚又可以加餐吃宵夜了。
祁寒拉了拉安南暖:“天還早著,出去走走?”
“好。”
安南暖跟家裡人交代了一聲,就被祁寒拉著手出了門。
葡萄架下的幾個人看著兩人相攜走遠,徐紅笑著說道:“我看這孩子挺好,對暖暖也上心。”
外婆一邊剝花生給仙仙,一邊說道:“靠譜,實誠,雖然話不多,但孩子是個好孩子。”
安建國卻想起之前祁寒那柔弱的差點不能自理的身體,稍微有點擔憂:“這身子也不知道可大好了沒有?”
“男人得撐起一個家的,這家裡越來越忙了,你們能幫暖暖多久,我們能幫暖暖多久,說不定過幾年都要進土裡了,男人身體要是不好可不行,到時候暖暖一個人那麼累,還要照顧他,不行。”
“等暖暖回來再問問。”
徐軍這麼一說,大家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連剛才很滿意的徐紅說道:“是得再問問。”
這邊安南暖和祁寒一起走出門,祁寒今天穿的是一個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威嚴一點,好管理學生,他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有些禁慾。
路過昏暗的燈光的時候,身上被渡了一層陳舊的暖光,那一刻安南暖差點以為祁寒是民國戰火裡走出來的教書先生,斯文堅定又溫柔。
“怎麼了?”安南暖握著祁寒的手微微緊了一下,祁寒察覺到了。
“你近視嗎?怎麼戴眼鏡了?”
“不近視。”
“那你戴眼鏡?”
“眼鏡並不是只有近視才能戴,有時候,它也是一種裝飾。”
“對嗎?安同學?”
兩人已經走進了的祁寒的院子裡,沒人在家自然是沒開燈的,一片漆黑,開啟門,祁寒突然停住了腳步,和安南暖面對面。
安南暖後退一步,祁寒就前進一步,步步緊逼。
直到安南暖靠上了牆。
“安同學,剛才老師看你都看入迷了,告訴老師,好看嗎?”
祁寒的聲音越來越低,離安南暖的耳邊也越來越近,氣息噴灑的脖頸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安南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腿上的力氣,逐漸隨著心跳流失。
“嗯?”
輕輕的一個字,帶著尾音上揚,像是惡魔低喃的引誘,好似是要勾引人下地獄。
“安同學剛才一直看著老師想幹什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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