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就倒閉了,麥生公司也形成不了現在的規模。
只是他運氣不好踢到鐵板上罷了。
“而他祁寒要是離了祁氏,他算個什麼東西,在我眼裡,就我大哥是最厲害的,如果讓祁寒換成你,他未必能成立我們麥生公司。”
“如果大哥你是祁氏的掌權人,你一定能比他做的更好。”
李建被誇得飄飄然,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有些人就是出生好,你沒辦法。”
“但祁氏,我們不能再招惹了,現在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萬一下次祁氏不單單是警告那麼簡單了,那我們將會眾人推牆倒。”李建這會心裡都還是有理智,有分寸的。
“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害怕,我也害怕啊,但是害怕有用嗎?”鄭偉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
“你賠禮道歉了,你覺得這件事情了結了,那這件事情真的了結了嗎?”
“你要奪的可是未來的祁少夫人的產業,他們現在還沒結婚,祁寒都這麼打壓你了,要是將來結婚了,每每提起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想起來都要敲打敲打你,那我們公司能支撐幾次?”
“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我們在網上罵她罵的那麼兇。”
“要是她記在心裡,以後真的成為祁氏少夫人打壓我們?”
“哥,你說這事能過去嗎?”
李建拿酒的手一頓。
因為這事也不是不可能。
以後安南暖要是看自己不順眼,進入了這個圈子之後,處處給自己穿小鞋。
不需要多說什麼,只要說麥生公司之前針對過自己,那所有人都會趨利避害,甚至是想要討好祁氏的人,都會主動拉踩麥生集團。
到時候他們的日子是一樣艱難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今天所做的一切,賠罪,都是無用工。
且這種情況有很大的可能出現。
“那你的意思?”李建問鄭偉
鄭偉狠狠的將酒瓶放到桌子上,因為巨大的力道,連桌子上的菜都跟著震了震,有些湯汁溢位盤子外。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從來沒有和祁家作對的意思,祁家我們也惹不起,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我們也不跟祁家鬥。”
“我們依然尊著,敬著祁家。”
“但是這個女人,現在不是還沒成為祁家少夫人嗎?”
“只是一個女人罷了,現在祁寒喜歡的死去活來,那人要是不在了,死了,要是出點汙點,祁家還能要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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