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祁寒站起身,先給安南暖的父母倒了一杯,然後給安南暖倒了一杯,這才又給大家陸續倒了酒。
看著安南暖低著頭一直髮呆一樣的看著酒,察覺到安南暖情緒的不對勁,祁寒一隻手放在桌子下,輕輕的握住安南暖的指尖。
低頭看向她,輕聲的說道:“不是說了嗎?”
“要開開心心的過好往後的每一天。”
“我希望你看到我釀的這些酒的時候,是開心的,是覺得美味的。”
“嚐嚐看,好不好?”
祁寒小聲的在安南暖的耳邊輕聲的哄著。
安南暖眨巴了兩下眼睛,把水霧散去,點了點頭:“好。”
安南暖在桌下回握祁寒。
兩個人的小動作被許玲收入眼中,不禁有些羨慕,其實甜甜的愛情,也沒有那麼難得到不是嗎?
也許她確實應該更大膽一些,踏出去一步。
突然掌心一熱,大手擠開自己的指縫,悄悄的和自己十指相扣,許玲側頭去看景修遠,景修遠對著許玲咧開一個笑容。
景修遠握的緊,彷彿是在說,不要羨慕,別人有的,你也有。
許玲突然端起酒杯,輕輕的碰了碰景修遠的酒杯:“往後餘生,多多指教了,景先生。”
“許小姐,指教不敢當,希望攜手同行,白頭到老。”
餘盛陽懟了懟身邊的楊旭,然後鬱悶的捂了捂自己的牙。
“又來了,又來了,看到了嗎?”
“這飯算是吃不了了,我飯都不用吃了,人都快被他甜死了。”
“下次我不來了,這不是活生生的虐狗嗎?”
“怎麼,單身狗就不被保護了,是嗎?”
“你叫什麼呀?你看我哥,那不也是單身嗎?還不是坐的好好的。”楊崢目不斜視,正一臉嚴肅的品酒。
對大家桌子上,桌子下的各種暗潮洶湧,彷彿是都沒有興趣。
只是覺得這酒,果真是好酒啊。
讓人喝了一杯還想喝第二杯,而且越喝越精神。
楊崢想問一下祁寒還釀的有沒有多的,他想要搬一罈子回去喝。
楊崢剛側頭,正想要跟祁寒說話,突然覺得自己皮鞋上,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踩住了。
被人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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