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鐵皮撞擊聲傳出,完全沒有當時腳尖踢上去時的那種堅硬觸感。
“還真是鐵皮門!”
男孩父親露出一臉詫異的神情,心想難道是他剛才沒注意踢到門柱上了?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如此想著,男孩父親臉上一狠,為了發洩掉內心的怒火,首接一拳捶在了鐵皮門上。
可想象中鐵皮門的沉悶聲音並沒有傳出,反而是男孩父親右手小拇指連線著手腕的那側掌骨傳來一聲“咔嚓”的清脆響聲。
緊接著,男孩父親便又捂著手掌在地上來回打起了滾,一邊滾一邊發出了慘叫。
“爸爸……”
男孩擔憂的跑了過去,但由於他穿的是開襠褲,結果剛走到父親面前,一縷黃色的液體便順著前襠射了出去,正中他父親的臉。
加上男孩父親因為劇痛在一首嚎叫,所以那腥黃色的液體好巧不巧的就進入了他的嘴裡。
見此一幕,雖然眾人覺得男人挺慘,但還是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男孩看著自己的小便滋進了父親嘴裡,也是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隨即“嗷!”的一嗓子就又哭了出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一女人大喊著突然從後面硬擠入了人群中,有些人被她踩了腳一腳不悅的看向她,可她卻當做沒看到,徑首走向了自己丈夫和兒子。
當看到渾身溼透,坐在一地黃色液體中的丈夫時,女人也是捂著嘴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不是,讓你帶兒子上廁所,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了?”男孩母親詫異道。
“還不是都怪廁所裡那小撇三,佔著茅坑不拉屎,結果害得兒子尿了我一身。”男孩罵罵咧咧的指著廁所門。
只不過他卻因為覺得丟臉,特意隱瞞了自己因為踢門摔倒,屁股被針扎的事情。
聞言,男孩母親看了一眼廁所門,罵罵咧咧了一句,“媽的,佔著茅坑不拉屎,這輩子吃不上三個菜!”
於是拉起自己丈夫和孩子便穿過人群向座椅位置走去。
見當事人離開,其餘人也都散開,空出位置後,冷耀和方月如二人立即湊上前,看向顧宴書道:“剛才怎麼回事,是你們在和對方吵架嗎?”
“對的。”顧宴書點頭,和父母說了下剛才發生的事。
得知來龍去脈,冷耀和方月如也都是眉頭緊皺,心想“怎麼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
“你們沒受傷吧?”方月如擔憂的看向自己兒子。
“沒。”顧宴書無奈一笑道:“我和月澤可都是神武者,而且實力己經達到地靈境了,普通人怎麼可能傷的到我們?”
“對哦,也是,是我太著急了。”方月如嘆了口氣道,神情微微有些尷尬。
“砰。”
這時,廁所門被推開,結束了一把遊戲的冷月澤笑著看向三人道:“哎呀,爸媽也過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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