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焰下【完結】》第47頁 不過這城市夜景祁寧看了十幾年(2)

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在意，只能藉著舉杯子喝水的動作，聊勝於無地遮掩著。

偏偏祁寧像是看不出他的情緒一樣，還饒有興致地問，“很好喝嗎？看你一直沒停。”

“不怎麼樣。”聞昭連裝都懶得裝了。

“那你嚐嚐我的，”祁寧大方地遞過自己的杯子，將杯沿湊到聞昭嘴邊，貼上他微涼的唇，邀請他，“我的還不錯。”

聞昭垂眼，視線從溼潤的杯沿移到祁寧同樣溼潤的唇上。

他低頭，就著祁寧的手喝了一口，很甜膩的味道，但因為加了冰，味道也沒有那麼難以忍受。

“怎麼樣？”祁寧想要收回手。

聞昭卻突然抬手圈住他的手腕，強硬地帶著他的杯子又湊到嘴邊，就著他的手乾乾淨淨地把他的汽水喝光了。

“一般。”聞昭鬆開他的手。

“那你還喝光。”祁寧轉著手腕抱怨。

“不是你給我的嗎？”聞昭語調很沉，深色瞳孔中翻湧著很難壓抑的從沒對祁寧展現過的負面情緒。

祁寧唇角一挑，“沒有都給你。”

聞昭與他對視片刻，抬手，用剩下一杯底兒的海鹽特調澆滅自剛才起就閃爍個不停的氛圍燈。

光線驟暗，聞昭的神色隱在黑暗中看不清，祁寧聽見他喊自己的名字，“祁寧。”

祁寧點了下頭，示意他自己在聽。

聞昭說：“哲學我不懂，但經濟學中，有個詞叫排他性。”

“怎麼解釋呢？”

聞昭沒有立刻解答，只是在越來越重的夜色中專注地看著他。

“意思就是，”良久，祁寧聽見聞昭說，“如果你做不到都給我，那就不要來招惹我。”

第36章 排他性*（3）

在他們這樣的家庭和年紀，聞昭的話顯得格外幼稚。

他說得足夠認真，足夠莊重，但祁寧沒有重視他的話題，只是在佯作思索後，壞心地問，“這又是哪位經濟學家說的？”

聞昭終於也嚐到問題被忽視的苦頭，冷著臉沉默一陣後，站起身，“不是你說要追我嗎？”

他個子太高，直直地站在面前，祁寧需要將頭仰得很高才能看清他抿緊的唇和緊繃的下巴。

“是我說的啊。”祁寧點點頭。

他表現得很懵懂也很無辜，像是完全聽不懂聞昭的言外之意。

聞昭知道他假裝，但也不得不問，“那你那位學長呢？你也在追求他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祁寧輕鬆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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