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汽化，化作一縷縷白色霧氣升騰而起。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息。
當最後一層冰晶消失時，林夜立刻收回黑火。
寒冰蓮的花瓣完好無損，依舊晶瑩剔透，但表面的寒意明顯減弱了許多，花瓣邊緣甚至泛起了淡淡的水光。
“完美。”李江月長舒一口氣，“接下來用白火溫養一炷香，穩定藥性。”
林夜依言照做。
一炷香後，兩株五品藥材的處理全部完成。
赤焰靈芝的藥液變成了深紅色，散發著溫潤的熱意；寒冰蓮的花瓣則變得更加通透，寒意內斂，不再刺骨。
“今天就到這裡。”李江月將處理好的藥材收入特製的玉盒，貼上封靈符，“明天我們開始嘗試煉製‘陰陽調和丹’的簡化版，那是初賽第三輪可能出現的題目。”
她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她回頭看向林夜，“昨晚交易坊市結束後，有人看見那個賣毒草的攤主，在貨艙角落和一個戴斗笠的人密談了半個時辰。”
林夜目光一凝：“戴斗笠的人？長什麼樣？”
“看不清。”李江月搖頭，“那人全身裹在黑袍裡，斗笠壓得很低，只知道身材不高，大概七尺左右，兩人說話聲音很低，沒人聽見內容。”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有人注意到，那個戴斗笠的人離開時，腰間掛著一枚和你買的那塊很像的黑色令牌。”
林夜心頭微動。
“我知道了。”他點頭，“多謝。”
李江月沒再多說，推門離開。
林夜坐在原地，沉思片刻，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枚黑色令牌。
令牌依舊冰冷，蛇形圖案的眼睛在靈光石下泛著幽幽紅光。他嘗試將一縷靈能注入其中，令牌表面泛起黑色光暈，蛇眼紅光一閃，但依舊沒有更多反應。
“看來，這令牌不止一枚。”他低聲自語。
老墨從袖中探出頭，獨瞳盯著令牌看了幾秒。
“毒醫一脈的信物，通常有兩種。”它緩緩道，“一種是‘客卿令’，送給有潛力的合作者；另一種是‘追殺令’，送給……需要清理的目標。”
林夜皺眉：“你覺得這是哪種？”
“不好說。”老墨的尾巴尖輕輕拍打著林夜的手腕，“客卿令通常會有特殊標記，比如刻上持有者的代號或者編號。你這塊背面是空白的，要麼是還沒啟用，要麼……根本不是客卿令。”
“那就是追殺令？”
“也不像。”老墨搖頭，“追殺令的圖案會更猙獰，而且通常會附帶一縷毒息，觸碰者會中毒，你這塊……太乾淨了。”
林夜將令牌收好，不再多想。
現在猜測這些沒有意義，等對方主動現身，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