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霖,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安霖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登時紅了臉。
他下意識又瞥了眼喬楠,這才開口,“喬楠…你看起來好像……好像長高了不少?你原先穿著的衣服都撐破了。”
被他這麼一說,喬楠趕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原本穿著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他這會兒穿著一身病號服,但身體似乎…
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安霖,原本差不多個頭的兩人,此刻卻有了明顯的差距。眼下喬楠即便彎著腰,也能輕鬆看到安霖的頭頂。
“是嘛,我之前不也比你高嘛。”喬楠沒打算解釋,試圖略過這個話題。
‘···難道是我記錯了···’安霖半信半疑,但也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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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霖的攙扶下,兩人緩慢地去到了隔壁的隔間。
剛一進門,就看到貝迪全身纏滿了繃帶,正躺在船上。
儘管她此刻的造型看上去像一具剛剛裹好的木乃伊,但精神卻不差。
喬楠二人進來時,她正齜牙咧嘴地試圖夠床頭櫃上的水杯。
“貝迪隊長!你在做什麼?”安霖一看她的動作,平時怯懦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罕見的嚴厲。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衝了過去。
安霖心道怎麼會有這麼不聽話的病人?傷口裂開怎麼辦?侵蝕加劇怎麼辦?靜靜好不容易才把這人的情況穩定下來的,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被當場抓包,貝迪動作先是一僵,隨後訕訕地收回手。臉上擠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並試圖博取同情。
“小安霖、小大夫……就一口,一小口……我嗓子都幹得冒煙了,比跟噬靈打一架還難受……”
“不行!一口也不行!”安霖氣得臉頰微紅,毫不客氣地將水杯端走,放到貝迪絕對夠不到的地方,“你這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
他越想越氣,尤其是想到喬楠昏迷不醒、貝迪被抬回來時那身可怕的傷勢。一陣後怕和身為治療師的底限讓他的態度異常強硬。
“那……那不能喝水……”貝迪眼珠一轉,試圖矇混過關,甚至帶著點討好地眨眨眼,“……能來點酒潤潤嗎?就一滴?”
“你!你想都別想!”安霖被她氣的不輕,胸口剋制不住劇烈起伏,“我這就去修改你的診療記錄!你!貝迪副隊長!不僅在養病期間,未來半年都別想再碰一滴酒!我會通知所有酒館都貼上標語!還會告知你們隊長,讓他盯著你!”
“別這麼無情啊小安霖,我錯了!我跟你開玩笑的!”貝迪一聽半年的禁酒令,頓時慌了神,差點直接從床上彈起來,結果扯到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整個人瞬間老實了。
安霖重重哼了一聲,顯然不信她的鬼話,怒氣衝衝地轉身出門,大概是真的要去寫報告了。
喬楠看著他二人的互動,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安霖生這麼大的氣,那模樣活像只炸了毛的小貓。由此可見,這位貝迪隊長平時就是個屢教不改的“高危病人”。
“喲!小喬楠也醒了?”貝迪像是才注意到門口的喬楠,眼睛頓時一亮。
她努力想扯出個爽朗的笑容,但在層層繃帶的束縛下,效果顯得有些滑稽。
“可以啊小子!”因著‘重傷臥床’,貝迪即便強撐著卻也難掩虛弱,“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姐姐我這條命,看來是讓你給撿回來了。那些沒啥用的感謝詞我就不說了,以後在巡邏隊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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