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過自己的人無一意外都會倒黴至極,經歷過無數次絕望的場面,未很想了結生命,但經常失敗。
“呼,沒關係,不用去了,我命令你和我一起看接下來的實驗,要是失敗了,你必須第一時間安撫我!”
辰的臉色很是陰暗,明擺著是不想讓未走開了,而坐在一起,辰的手掌放在未的頭上,扣著那羊角上的膠質。
同樣盯著電腦螢幕,小羊能感受到老大放鬆、依賴的情感,每次都是這樣,當老大感到焦慮,就會命令自己和腦花去他的辦公室。
要是剛好他們不在,沒有其他毛茸茸的動物給老大緩解壓力,辰就會失控,把辦公室的裝飾品給砸了。
不知道屬於他的詛咒,什麼時候才能終結?
……
朝陽徹底沒氣的屍體就留在那邊,不知道能不能將他體內的元素之力提取出來?
而接到辰的命令後,巳迅速收拾好現場,朝著卯所在的工廠趕去。
雨還在下,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雨滴打在她的身上,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巳的靴子踩在泥濘的地面上,濺起渾濁的水花,隨著她逐漸靠近卯所在的廢棄工廠,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過,這股寒氣與尋常的冬夜寒冷截然不同,不正常,不會是雨夜會有的東西,難不成……
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預感,難道計劃出現了什麼意外嗎?巳握緊手中的武器,緩緩靠近工廠大門……
此刻大門半掩著,縫隙中透出絲絲冰霧,巳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廢棄工廠大門,結果一股濃烈的寒意瞬間將她包裹。
眼看著工廠內的地面已經完全結冰,從四面八方的缺口漏進來的雨,與地面相接觸,還在不斷為它提供厚度。
冰層反射著微弱的光線,讓整個房間更加明亮,而空氣中飄浮著濃厚的冰霧,模糊了她的視線。
朝陽的能力並不是這樣,更何況他已經死掉了,就據巳所知,水、土、暗、音、沙、風、晶體、空間,『最高層』的『執牌』應該沒有誰能做到這樣。
已經死掉的卸妝水?還是不要考慮這種因素吧,那不願意和老大合作的守財奴,就算他們不干預,最後也走向失敗。
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卻發現卯不見蹤跡,到底是敵人襲擊,還是卯特意給她做的惡作劇?
如果是後者的話,這並不好笑,老大的任務委託都在眼前了,搞得這樣氣氛緊張是要幹什麼?不怕老大懷疑我們造反嗎?
“卯!給我出來!你要是還在這裡,給我吱一聲!別給我玩捉迷藏了!要是計劃因你而失敗了,我給你沒完!”
越來越沒有底氣,巳壓低聲音呼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作為一名很早之前是演員的殺手,巳十分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執行任務時,任何異常情況都可能意味著巨大的危險。
而此時此刻被寒氣籠罩著的廢棄工廠,陸山和卯都不知所蹤。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史萊姆對於物理攻擊的銳器和鈍器很是耐受,根本沒有辦法打出傷害。
但又有一個極其致命的弱點,溫度太高,史萊姆會蒸發;溫度太低,史萊姆會凝固。
所以……現在卯被凍住了?!陸山被救走了?怎麼可能?
?近附在他道難?凪灰王狼?凪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