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你們就開始熱身,等會打鼓節奏要跟上那個貝斯手。”
雅莉指了一下兩套架子鼓,饒天和另外一個鼓手就分別就坐了。
“我叫吳明,打了十年架子鼓,通過了十級,拿了不少獎;這個人叫饒天,他只是自學的。”
吳明自告奮勇地把自已和饒天介紹了,好像他的意思是,直接選自已了,不要再浪費時間。
“哦,這樣啊,先熱身吧,萬一兩個我都不選呢?”
雅莉帶著笑容,遞了兩份樂譜分別給他們兩個人,好像……很難,而且兩個是不同樂曲的,到底打哪個?
這次的有點上難度了,但是,自已不慌,吳明長呼了一口氣,開始擊打著他慣例的熱身鼓點。
而饒天握著鼓棒,一個個地試著每個鼓的音,隨後連擊了一段四四,若有所思。
“我不用樂譜,這兩首都是你們星期五演奏過的,我還記得各自的貝斯,鼓點我之前背下來了。”(饒天)
被那個小子裝到了,這個又不是什麼在桌面的手指鼓,最討厭無能之人裝逼了。
因為吳明喜歡凡爾賽,所以,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比他裝得更好。
其實,饒天也猜到他們會怎麼弄,提前把他們樂隊的所有曲子都聽了好幾遍,主要是星期五的時候,自已還在舞臺上扮演大灰狼。
“好吧,希望你表現好一些,前鼓手經常掉拍,那天聽了的話,你應該也知道。”(雅莉)
“嗯,好的,我準備好了。”(饒天)
“我也好了。”(吳明)
什麼東西,這還沒有過一分鐘,自已其實還沒有準備好,只是饒天說了自已好了,所以吳明不小心便乘了。
沒有過多廢話,社康連線好音響和效果器,調好音後開始了洪雷般的演奏。
社康彈的是《青春》。(饒天)
什麼啊,他彈的是什麼?現在到哪裡了?(吳明)
饒天迅速在下一個小節接上了鼓點,閉著眼睛,右腳踩著底鼓。
聽著饒天的鼓點,吳明現在也就知道是《青春》了,現在可不行,自已已經落後了。
“咚咚咚,當咚,咚、咚、咚、咚……”
兩個人的鼓差不多重合了,但很明顯的,饒天的鼓聲更加明亮。
這個鼓點這麼密集,打這麼響不會累嗎?
但來不及思考更多關於饒天的,吳明正在全神貫注地看著《青春》,大腦飛速旋轉,思考接下來的鼓法。
時不時的,饒天和吳明的鼓點不一樣,吳明可不知道是誰打錯了,讓他焦急了起來。
伴隨著社康極快的貝斯節律,歌曲終於來到了最難的段落。
吳明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感覺自已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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