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粒,走,我們撤退,下一次再找機會,今天算是我們認栽了。”
在場所有的狼,全部集聚在一起,慢慢又縮回了,變成一隻普通的狼,開啟了“匿跡”。
冰沙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著裝,接下來,他還要回組織,繼續整理工作。
明明如果陸山來了這裡,絕對會被他們兩人的連招給擊殺的,到底陸山那邊發生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能讓他放棄升級的誘惑?
而陸山那邊……只見陸山將昏迷不醒的灰凪拷在了自已的臥室,目光有些呆滯,又帶有一絲冰冷。
身邊放著一些刑具,不知道陸山他打算幹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情。
看來,他的手裡有一片饒天的衣服碎片和一部手機,正是從灰凪身上發現的。
……
大約調理了兩個小時,灰凪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好像有人在給他療傷。
“啊啊……好餓啊,沒有吃飽,今天晚上。”
灰凪的大腦試圖重新連線四肢器官……連線成功!
“咕咕……嗚嗚……好痛啊,好餓……嗯?我怎麼動不了了?”
神經重新連線大腦,當然伴隨而來的就是強烈的劇痛,來自藥物副作用,也來自劃傷感染的區域性炎症。
乳酸的強烈堆積讓灰凪苦不堪言,但他再次恢復視力時,卻發現自已的爪子被拷在了牆上,腳也被鎖住,一動也不能動。
“這,這是什麼啊?我現在是狼人的身體,誰把我銬住了,這裡是……”
什麼理性、邏輯思維、狗德、必咬名單、人物關係之類的,灰凪現在全部重新下載回來了。
自已好像身受了重傷,倒在巷子裡,但是又好像被誰救了,陸山,被鎖住了。
因為用的是5g,所以也沒有花多長的時間,狼狼隨即就開始分析起現在的情況。
“嗷嗷……嗯?這個……”
現在,根據氣味來看,他應該是在陸山的臥室裡面,但是被鎖住了。
狼狼用他綠色的眼睛打量著自已所處的環境,說起來他還沒有去過陸山家裡。
牆上掛著幾張狼皮,還有幾個狼牙風鈴,掛在視窗,發出微微的響動。
自已的被抓拍大圖片也被做成了飛鏢板,掛在牆上,狼頭上被插了好幾個飛鏢。
這些強烈的資訊素,是狼被屠殺後殘留下來的,極端情緒的複合物,不斷刺激著灰凪的大腦,讓他快跑。
“陸山……是一個殺狼的獵人,我是一隻狼人……”
灰凪嚥了一口水,也開始耳朵耷拉,狼狼飛機耳,尾巴情不自禁地夾了起來。
自已好像被陸山救了,也好像被陸山銬住了,現在自已是處於危險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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