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死,她也不願意拘束於槽櫪之間,因人而異的答案,在風中飄散如花瓣。
“你原來這麼不尊重自已的生命嗎,既然不願意被治療,那為什麼又要來到這裡,醫學的殿堂,棄醫從文,向來不是一個好選擇,咳咳,咳咳咳……”
心血管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是由普通的支氣管擴張發展而來的,明明及時治療了,也不至於這樣,又是誰給她這個灌輸不治之症的概念。
如果不治之症是死刑宣告的話,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與癌症做鬥爭的人呢?
被自已的醫者仁心所折磨著,心血管感覺自已的怒氣已經導致心臟負擔,快要發病了。
不過,如果在這個地方發病的話,眼前剛醒的女孩可能又要昏倒過去了。
……
這個老師……好像是那個有名的秦教授,被她救了,原來她今天沒有上課嗎,好像自已沒有資格對她這樣說話。
對於那些醫學理學,還是鑽研文字會更感興趣。希望秦教授不會因為搶救別人,耽誤上課被舉報吧。
律花是知道的,秦老師的病,要比自已嚴重很多,結果別人積極治療,而自已卻將人生作為賭注,推上了臺子。
好似雜亂無章的音律,花言巧語不成聲的吶喊。
“尊重,男尊女卑就是尊重嗎?我難道就是‘幸’拔去那一橫的‘辛’嗎?
“連眾多歷史重要人物也沒寫出將這空洞填滿的答案,老師你就能把我從空洞中拉出來嘛?
“能被受尊重的只有對別人有利益的,父母也是,這個世界也是。”
律花沒有流出眼淚,反駁著秦心的話,看樣子,兩人的觀點很不一樣,誰都不願意接受對方的。
“咳咳,談人生這種事只有你自已知道,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病……你已經活不到明年了,就算現在給你再多的治療,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聽到秦心的話,律花腦子裡略過很多成語,什麼覆水難收,鳥盡弓藏啊,或許都很符合她現在的狀況。
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無所謂了,作家都知道,在這娛樂至死的世界裡,充滿戲劇性的死亡情節,不是才更會大賣嗎?
……
現在應該可以說是一種悲哀,之前也看得出來,秦心最討厭的,就是放棄治療的人,根本沒有把自已的生命當一回事。
別人的生命別人做主?抱歉,醫生是沒有辦法說出這樣的話的。
“既然我都已經從無藥可治變成無力迴天了,何不讓我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不留遺憾呢?”
躺著的律花笑了,把頭轉向另一側,並非感嘆時之竟微,而是未盡之詩。
事實上,現在文取也還沒有醒來,畢竟如果自已受到了傷害,文取同樣也會和自已一起承擔。
不過,按常理來講,像自已這樣的,已經沒有多少生命力養分可以給文取了,他理應拋離自已,去尋找下一位宿主才對。
畢竟,他的夢想明明還沒有實現,他的路還有很長。
“你!你……曾經是真的沒有機會救回來嗎?為什麼……”
律花也知道,能有恨鐵不成鋼的想法往往是為了別人好,而不是像自已父母一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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