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會長就在辦公室,你去找他吧,很快我就下班了。”
雖然但是,現在看不見他墨鏡下的眼睛,而且他的語氣有一點唯唯諾諾。
看樣子這個男子也是不敢嚇到秦心,其實他是俱樂部的比較老的成員,而且,比秦心進來得早。
“今天天氣很好,小姐你今天也是很美麗。”
心血管知道這個人,是他們俱樂部裡面的,代號叫“墮落論”。
之後,你看他現在穿的這個土裡土氣的格子襯衫,絕對想不到他是其他城市裡,一個有名的怪盜。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就是一個很有名的罪犯,偵探卻好像是沒有得到他的資訊一樣,根本沒有調查過他。
所以說,這個人今天又是發的什麼瘋,為什麼這樣?秦心也就當做沒有看到吧。
“好的,你進去吧,唉,可惜我只是心外科的醫生,沒有辦法治你的這個病。”
摸了摸自已的額頭,心血管離開墮落論的視線範圍內,接著墮落論也沒有在意什麼,繼續杵著盲杖,來到了趙雄的辦公室。
……
“道具弄得怎麼樣了?狂想曲,你的那個燒火棍搭檔之前搗毀了一個賞金獵人會的基地,卻不給老子斬草除根,現在那個**狐姐給老子施壓。”
現在在辦公室裡,趙雄正在訓討狂想曲,結果不知道為什麼,趙雄越說越氣,直接一拳錘在超強plus版的沙袋上面。
這個是狂想曲加強過的,耐揍,可以隨意給趙雄揉虐……希望這次可以堅持久一點吧。
當然的,趙雄不知道他們賞金獵人會,是怎樣查出失夢症的,真的是一群**,***的大**!
趙雄是這樣想的,當時面對狐姐的咄咄逼人,自已肯定是一鐮刀呼在她的臉上了。
鮮血淋漓,就是不知道死沒死,反正趙雄自已感覺沒有中毒,應該又是**的狐影。
“嗯,按照大人你的意思,道具我已經全部製作完畢了,請問我接下來的任務是?”
帶有些許黑眼圈,狂想曲的肝都快要爆炸了,可惜的是,他並不會煉藥和畫符,只是擅長在身上藏道具機關,這個已經很不錯了。
“吱呀……”
接著,一個帶著墨鏡,拄著柺杖的三十歲左右的人進入了房間,不知道在摸索著什麼。
雖然,確實這個人很帥,肯定在高中、大學是學校最高榮耀的校草。
不過,俱樂部的所有人都知道墮落論是怎麼回事,瞎子?他們俱樂部沒有瞎子。
“你踏馬又給勞資裝瞎,再裝,看勞資把你扔下去!”
趙雄又發怒了,想要對墮落論動手動腳,明明狂想曲這次戴上了口罩,防止詭笑啟用趙雄的敏感肌,但是他最後還是暴怒了。
不過,忽略趙雄這一點,看來這次自已的搭檔,就是這個墮落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