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顧自已的作品,真的是一種賞心悅目,像是跨時空和過去的自已內心交流一樣……為什麼別人都不敢看自已的作品呢?
……
“嗯?這個是什麼?吃的?毒藥?”
突然,正在處理自已繪畫工具的謝特綠注意到,就在自已右手邊的櫃子上放著一盤餅乾,應該是才不久純手工製作的。
這個櫃子,是謝特綠專門設計的,在牆角以四十五度角傾斜放置,為的就是荒謬的美觀。
不僅僅是這個,還有亂走的吊鐘,三角錐形的窗戶等等此類……
不過,這個人還知道怎麼把盤子放上去,肯定是自已狂歡俱樂部同事做的。
“唔唔……剛才有誰進來了嗎?應該欣賞了我的傑作吧,哈哈哈……”
其實,謝特綠並不記得剛剛自已癲癇發作,有誰救了自已,也許是自已好的?
謝特綠的頭一直都很痛,從小開始就是這樣了,也不知道這樣子能叫天賦,還是折磨,反正可以讓他靈感大增,畫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無趣的關心,可能是心血管或者西紅柿做的吧,三分熟那個傢伙應該不可能,分酒器應該不會不被我發現。”
謝特綠扶了一下自已的眼鏡,回憶著今天在狂歡俱樂部的人有哪些,會是誰做的餅乾。
其實,他只想安安靜靜一個人發揮自已的靈感,被別人關心的滋味,還真的不爽呢。
說起來,好像自已理所應當就應該成為一隻被關在金絲籠裡的小鳥,為了給他們,過去自已最痛恨的那兩個人,畫畫一樣。
每天就是吃飯、畫畫、發病、睡覺……
想到這裡,謝特綠情不自禁地捏碎了自已手裡的畫筆,也沒有在意流出的鮮血,說不定這個樣子他很舒服?至少疼痛比被逼迫的感覺好。
接著,他將自已的鮮血塗抹在了自已的臉上,還有一些金屬的碎末,看樣子他的畫筆別有洞天啊。
“哈哈哈,很可惜我現在為我自已畫畫,已經不是你們的賺錢工具,哈哈哈。”
真的是貪婪啊,那種醜陋的嘴臉,明明以血緣的紐帶,帶給我這種痛苦,卻想要我的“天賦”,以此獲得利益。
謝特綠還記得小時候,他們害怕謝特綠得病死去,又要擔心徹底把他的病給治好,拖著病情,直到惡化到無力迴天。
畢竟無論是哪種,謝特綠都是沒有辦法繼續透過畫畫“天賦”,給他們賺取錢財了。
不過,他們在嗅探新畫作,感受到金錢,卻不是藝術氣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到底“謝特綠”這種染料,意味著什麼呢?
他們看到的最後一幅畫,也就是謝特綠用最新的靈感顏料畫出來的,兩人上吊死亡的畫作。
“哈哈哈,擁抱藝術的時候,可永遠不要忘記它背後的內涵意義啊,哈哈哈哈!”
過了一會兒,自已也笑夠了,反正給自已造成傷害的人已經死掉了,不過那個時候,殘留的“謝特綠”帶來的持續性傷害,也一直存在於他的身體。
就好像在告訴他,這個是他通向自由的車票存根,一輩子也不要忘記這件事情。
“咔嚓”
當然的,自已好像也有一點餓了,隨便吃點餅乾,填飽一下肚子,畢竟在這個狂歡俱樂部的土壤環境裡,所謂藝術,才能真正地生根發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