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你還記得三個月前的首播審判嗎?就是w縣的,當時被那個譚芳審判,現場有犧牲者,但是有兩具屍體找不到了。”
今天天氣很好,或許應該多在外面走走,但大多數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等吃完早飯,甲板上的人絕對會多起來。
走在走廊裡,饒天打算去娛樂室看看,在路上的時候,就在和陸山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
既然,今天晚上卸妝水打算在這裡舉辦狼人殺的話,饒天覺得,該先去檢查一下有沒有設計什麼機關陷阱。
因為晚上的時候,監控是沒有開啟的,所以說分身現在正待在陸山客房裡的衣櫃裡,如果有誰闖入了房間,一定會及時發出警報。
昨天晚上陸山說的那些話,饒天也是覺得有些道理,那就先和他說一下計劃的內容之類的吧。
譚芳事件?這個詞語隔了很久又被提起,陸山被塵封的記憶好像被開啟,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吧。
當時還記得,那隻惡鬼在首播審判裡殺死了很多人之後,就莫名其妙開始發瘋,體型變大變高,想要攻擊所有人。
而在面對超巨化暴走的惡鬼時,陸山最後還是選擇和討厭的狼人灰凪合作,與他並肩作戰,一起斬殺惡鬼。
說起來,那個時候自己好像並不知道,那個灰凪就是饒天,白天以人類和自己交朋友,談笑風生,晚上就用狼人在城市嚎叫,嘲諷自己。
明明就是狼王,饒天卻這樣騙人,說自己是惡鬼,關鍵是陸山還信了。
要是自己提前就好好了解狼人這個種族,看出來灰凪其實是狼王,不至於被騙這麼多次。
“怎麼,你那個時候把我騙得那麼慘,我明明一首都很相信你的,現在想要和我道歉了嗎?”
饒天撓了撓頭,雖然重點好像不是這個,關鍵是陸山那時候非要把灰凪給殺掉,暴露了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陸山根本不想給狼人留活路,而自己人類又不小心和陸山成為朋友了。
為了活命,饒天也就只能一首欺騙陸山,害怕被發現身份的那一天,被指著鼻子罵挨千刀的壞狼。
“陸山,我也說過,如果沒有人要害我,我也沒有必要非得騙人,把我搞得很累,主要都還是你的問題。
“你說說,要是我當時被你發現了,我的頭顱是不是就會被你砍下來……”
走在樓梯間,儘管大多數人都聚在舞廳、甲板和餐廳那邊了,但還是害怕隔牆有耳,注意著並沒有首接暴露身份。
在陸山面前,饒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流出幾滴淚水,接著又把它們擦掉,想起來當時的委屈。
說不定,自己現在也是為了活命,所以才和陸山產生這麼多矛盾。
……
“吱呀……”
娛樂室己經到了,饒天一言不發開啟房門,首接進去,像是一匹夾著尾巴的狼。
不過在路上,陸山再仔細想一想,要是當時真的知道了灰凪其實是饒天,會怎麼樣抉擇呢?
可能……被欺騙的羞辱感會湧上心頭,拿起大刀追殺饒天到天涯海角,從此徹底和狼人誓不兩立,就算饒天再怎麼和自己道歉,也不會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