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你們都快點給我滾出來!樺嘉,畏手畏腳的,啊啊,這麼想給我埋陷阱,陰我一把嗎?真的是兩個懦夫……”
這裡是第二十一層的甲板,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謝特綠的怒吼聲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踹門聲,就算是鎖也不太好受。
“咚!”
最後,在強大力量的加持之下,謝特綠一腳踹開了舞廳到甲板的門,門板在巨大的力量下狠狠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現在的天氣並不是很好,正在不斷醞釀著新的暴風雨,這個時候跑到甲板上,是不是一個很快的決定?
只看見謝特綠搖搖晃晃地走上甲板,手中握著一根檯球棒,身上的肩膀還在汩汩地流著血,殷紅的鮮血順著手臂滑落,滴在地上。
他的眼鏡早己不知去向,原本黑色的衣服被染料弄得骯髒不堪,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邋遢,身體還時不時地顫抖著。
即便如此,謝特綠的另一隻手仍緊緊握著畫板,就好像是什麼很重要的貼身隨身物品。
他的目光掃視著西周,桅杆、泳池、後方的舞廳,一片寂靜,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明明顏料腳印和聲音都指向這塊甲板,他們兩個人應該都來這裡了。”
謝特綠低聲喃喃自語,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一絲迷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誤導找錯了方向,不對不對……該死的我!明明就看著他們來這裡了!
“該死,該死的大腦,嘔,我好弱,大黃不夠用,嗚嗚嗚……竟然這樣,任務啊啊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陣瘋狂的咆哮,嘴裡說著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湧出,滴落在甲板上。
突然,謝特綠的情緒像是被什麼點燃,瞬間亢奮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彷彿來了什麼絕佳的靈感。
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畫板放在腿上,謝特綠開始自顧自地繪畫起來。
在他看來,既然敵人不出手,那就是他們的損失,只要自己接下來的曠世之作完成,那整艘船的人都可以給他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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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船上也有通風管道的,也許是粉底想要體驗當間諜潛入組織的遊戲吧,反正就存在著,很合理。
“啪嗒啪嗒……”
視角拉近,一位鮫人正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在狹窄的空間裡艱難扭動,似乎要去什麼地方?
因為鮫人皮膚滑溜溜,骨頭較軟,所以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在管道是黑暗中穿梭,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他懷揣著堅定的信念,那就是拯救自己被困在儲藏室的同伴,這是他此時前來的原因,然後,再把這艘船炸翻!
來到儲藏室的上方,接著,鮫人從隨身攜帶的皮囊中掏出一個特製的迷藥彈,看起來是紫色的水包,水靈靈的。
實際上,這迷藥是鮫人專門用來對付人類的,其藥效強勁,無色無味,能在短時間內讓敵人陷入昏迷,趁這個時間,很容易就能把人類殺掉。
深吸一口氣,鮫人將迷藥彈從通風管道丟進儲藏室,隨後靜靜等待,聽到了撲通撲通的倒地聲,好機會!
幾分鐘後,鮫人切換成腮呼吸,從腰間的小瓶裡挖出一些藥膏,塗抹在鱗片和鰓上,以防止迷藥對自己產生影響。
準備就緒,他猛地一腳踹開通風口的擋板,穩穩地落在了儲藏室的地面上,看來潛入十分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