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在這裡高層的船長辦公室裡,氣氛同樣有些微妙。
仔細看,這裡只有粉底、卸妝水,還有一頭狼人,其他人都己經被打發走了,因為關於明天的拍賣會照常進行,但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儘管這頭狼人看起來己經足夠聽話,灰凪乖乖坐在地上,狗狗眼,時不時撓撓癢,吐出舌頭,很聽話的修狗。
可生性多疑的卸妝水,還是不願意完全相信粉底的符咒,萬一又是廁紙做的呢?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懷疑,來回打量著狼人。
“粉底,你說,我們應該把它賣掉,還是留在身邊當看門狗?”
觀察著灰凪,這是一頭很健康的狼人,卸妝水開口問道,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猶豫。
果然,他自己看上的東西,最後往往都會留在手裡,可真正拿到一件珍貴的東西之後,他又會對賣掉還是收藏猶豫不決。
“大人,我覺得,不如還是把它留著吧,你看這個,饒天就是灰凪,證明就在這裡。”
粉底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灰凪的狼頭,臉上露出一絲憧憬的神色,接著捏起灰凪的右前爪給謝大人看看。
事實上,她似乎己經開始想象,自己和卸妝水大人結婚蜜月之後,就拎包入住西方宮殿那種凡爾賽大別墅。
在她的幻想中,狼王灰凪看家護院,房子裡到處都是聽話的管家、女僕,自己和卸妝水大人要一天生一個孩子。
不對,隨時隨地都要生孩子,讓子孫後代跑滿全世界各地,到時候安享晚年,就讓他們來伺候依然相愛的老年謝七……
“嗯……嗯?嗯!!好人卡?在狼人的手上,怎麼可能……他們瘋掉了……”
卸妝水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震驚與憤怒,因為他看到了灰凪爪子上烙印的東西,瞬間,怒氣攻心,這是他不曾擁有的東西。
憑什麼狼人會有?他卸妝水沒有?不知不覺,謝七的手緊握成拳,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手指己經出血。
真的是憤怒到極點,卸妝水首接狠狠地踹了一腳灰凪的屁股,讓他發出一聲狼狼慘叫。
“喂,你是什麼人,你的人類身份是什麼?”
這時粉底連忙摘掉了灰凪的嘴套,因為她才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卸妝水大人的關注點好像錯誤了,饒天是灰凪不是重點嗎?
灰凪的眼神有些呆滯,他緩緩張開狼嘴,只是開口說話。
“饒,饒天,嗷嗚,主人們,我的人類形態的名字叫饒天……”
看樣子狼人還是比較聽話的,粉底朝著卸妝水大人豎起一個大拇指,謝七有些無語,是饒天又會怎麼樣呢?
“等等……饒天?你說饒天?那個加入了我們巫毒教的精油?什麼東西?!”
後知後覺,卸妝水突然反應過來,房間裡的氣氛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窗外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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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己經完全黑了,夜幕沉甸甸地籠罩著這片海洋,海浪在黑暗中翻湧,要是掉進海里絕對很危險吧。
一艘輪船在這海面上疾馳,目標己經越來越近,這份顛簸只能讓那種小船沉沒,寰宇號是無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