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卸妝水太狠了,他們精心安排了陷阱,而且,他的覺悟很高,實際上從最初對峙開始,我就知道,我己經敗了。”
正義之塔的安保非常森嚴,首先就是不斷在塔內巡邏的持槍士兵,除了『執牌』和自己人,其餘都不應該在塔內。
更不用提,那可以檢查塔內生物種族數量的『ace』,還有藏在地下暗室的一些禁忌類道具。
就在如此安全的地方,聽著朝陽的話,呂彤腦海中浮現出幾天前的場景。
那天,朝陽被緊急運回來時,整個人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腿上傷口血肉模糊,骨頭都露了出來,慘不忍睹。
而這幾日,由於之前執行任務的緣故,呂彤本身的生命力量己經有些薄弱。
所以她只好每天為朝陽治療一點點,運用治療術逐漸修復他受損的肌體,留下一些可以自己恢復的,交給時間去處理吧。
如今,經過幾天的不懈努力,朝陽腿上斷裂的骨頭慢慢銜接在一起,新生的肉芽覆蓋住了傷口,肌肉和血管也在逐漸恢復生機。
“卸妝水這次確實準備得很充分,你不該孤身奮戰的……對了,灰凪呢?你應該在船上找到他了吧。
“而且,我似乎發現,我的記憶好像被外力刪了一點,現在我還在試著找回那些缺失的記憶。”
這是最後一次療程,朝陽己經完全恢復了,呂彤長舒一口氣,緩緩收回雙手。
在心裡盤算著,明天下午一定要去吃點西餐,點個雙人餐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謝謝你,呂彤,不過,當時我不得不戰,我的背後是一群無辜的村民,我不能當懦夫。”
說到這裡,朝陽停頓著,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那頭毛茸茸的野獸,又緩緩開口。
“關於灰凪,其實我發現了一點秘密……”
嗯?秘密?關於灰凪的秘密?
呂彤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中湧起好奇心,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表面的波瀾不驚,點了點頭,靜靜地看著朝陽,耐心地等待著他開口。
“不過,我……實際上也不太清楚,總之,灰凪應該快被拖過來審判了。
“灰凪的人類身份……我己經有頭緒了,但現在還不是透露的時候……”
朝陽張了張嘴,原本想把狼人饒天的事情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太合適。
他搖了搖頭,心想還是等饒天被抓到正義之塔,關進大牢後再說吧。
朝陽這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滿心期待的呂彤不禁冒出問號,他這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嗎?
“滋滋滋!滋滋……”
這時,一陣急促而尖銳的鈴聲突然在塔內響起,瞬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們都清楚,緊急會議開始了,無論此刻有多麼重要的事情,都必須暫時擱置一旁。
兩人心中都在猜測,這次會議或許是要討論富豪、狼人、惡魔的事情,不禁都在心底嘆了口氣。
“反正關於灰凪,我也要變得更強才行。
“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不僅僅是灰凪、卸妝水,我可能還有很多潛在的、無法戰勝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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