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的是你最愛的那個人嗎?”
一起纏綿在樹林之中的帳篷裡,彷彿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只剩下神秘的肉體交易。
在這一刻他們的身份還是老闆和秘書嗎?不,不要用那麼見外的代號稱呼我,我已經將所有的一切交給了你,你也應當把剩餘的一切交給我。
所以我們兩人的手緊緊相扣,汗水彼此交融,負距離上的心靈感受,叫我女朋友!叫我老婆!叫我愛人!啊啊啊!
“小三!”
似乎從那虛幻飄渺的夢中,墜落下現實,殺掉原配?小三上位?我才不是像那樣的人!
我只是幫姐姐篩選出了不愛你的人,為什麼要用那麼羞辱的稱號叫我?
塗抹了紅色指甲油的利爪,抓人真的很痛,為什麼要招呼在我的臉上?要是這漂亮的臉蛋被弄傷了,哥哥還怎麼愛我?
“走開!給我走開!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世界上明明真愛才是最正確的!你們是錯誤的愛!哥哥根本不開心!”
白蓮花嘶吼著,被浸泡在海水之中,波濤洶湧,但唯一不同的是渾身燥熱,熱水在不斷蒸騰著,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給烤熟了。
她是誰?她會被帶去何方?接下來應該做什麼?頭好痛,什麼都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瑤瑤?瑤瑤!”
一陣小聲,但十分急切的聲音將她喚醒,好不容易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事物都還是像混凝土一樣雜亂無章。
哦對,我好像和王哥哥一起待在帳篷裡,該死,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不小心睡著過去了?
“嗚嗚嗚……寶寶頭好痛,我……”
不過突然有一雙手直接捂上了她的嘴巴,讓她不能繼續撒嬌賣萌,原來是大老闆,他這樣做是在玩什麼小遊戲嗎?
昏暗溼潤的環境,頭暈眼花,白蓮花剛要繼續撒嬌抱怨,帳篷外什麼東西在步步逼近,有點像是熊的嘶吼。
大老闆臉色煞白,原本捂住嘴巴的手微微顫抖,指縫間滲出細密汗珠,順著白蓮花塗滿唇釉的嘴角滑落。
“噓!”
壓低聲音,大老闆另一隻手慌亂地在帳篷角落摸索,試圖找到防身之物,可摸到的只有幾包零食和皺巴巴的紙巾。
獵槍,獵槍他應該放在不遠處桌子的上面,不過手機就在他們的附近,是去拿槍還是打電話,讓外面的那三人來救他?
而白蓮花瞪大了眼睛,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如此接近危險,原本嬌弱的模樣瞬間被恐懼取代。
“王哥哥,是熊嗎?我們怎麼辦?會不會被吃掉?”
他們現在逃跑,是不好逃跑的,身體已經被這人體發熱蒸騰的汗水燻得有些發暈,而且他們還需要穿衣服,一定會弄出很大的聲響。
所以怎麼會突然冒出一隻熊來?明明現在正午大白天的,熊也是要睡覺的,為什麼會刻意光臨他們的營地?
原因無論是什麼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的事實就是外面的熊就像死神一般,隨時都可能收割他們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