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噩夢什麼的,是在他從暗墮階回來之後才開始發生的,之前饒天的睡眠質量可以說是一流,沾上床就能睡得酣暢淋漓。
偶爾可能會做一些被抓捕、關在牢籠裡的夢,也僅僅只是小兒科,但昨晚那可謂是是重量級的。
並沒有被饒天吵醒的樣子,不遠處的小白狼還在熟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而整理著思路,饒天輕輕地起身,走到窗前,拉開寢室窗簾,陽光瞬間湧了進來。
望著窗外校園裡的綠樹,還有那些封城也依舊堅持晨練的同學們,該不會是什麼……預知夢吧?
“嗚嗚嗚……”
聽到小白狼的嗚咽聲,也許是被饒天一連串的動作給吵醒了,狼狼最近幾天都很晚睡,經常出門在校園裡做鍛鍊,白天就吃很多很多肉。
饒天讓小白狼相信了自己一直都在苦於尋找他,甚至去組織調查情況,不過一天都還沒有過去,小白狼就自己回來了。
因此饒天當時從組織回來,看見躲在寢室裡哭哭唧唧的小白狼,當即一把抱住他,表現出一副很激動的樣子,完全是模仿的陸山。
而林恩威也給饒天哭訴了壞狗灰凪,是怎麼樣揍他、欺負他的,因為某些原因,饒天也就只能順著林恩威的話一起罵灰凪。
手臂上被林恩威咬的傷口?雖然留下了一點疤痕,但林恩威沒有想要檢查饒天的意圖。
這場行動的最後結果,當然也就是讓小白狼更討厭灰凪,已經看不到向小林自爆身份還能相安無事的希望了。
回到現在,看完風景,饒天想要回到床邊坐下,試圖冷靜下來,但突然空氣中的血腥味加重,低頭一看,好幾滴血液出現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什麼?難道我還是在做夢嗎?
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手背上瞬間出現一抹鮮紅,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只是流鼻血了而已……
“叮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饒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陣尖銳的鈴聲打破了寢室的寧靜。
而饒天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跑上去,顫抖著地拿起書桌上手機一看……原來是鬧鐘。
這樣來來回回驚嚇,饒天也感覺心臟有點受不了了,話說為什麼鬧鐘傳來的是電話鈴聲,自己應該是把它們分開的吧。
之後,饒天拿著洗臉布,對著寢室陽臺的平面鏡看了看憔悴的狼王,甚至有黑眼圈了,真是可憐。
“那是……”
不過站在此處,饒天敏銳的動態視力發現了一個細節,讓他瞬間毛骨悚然起雞皮疙瘩了。
只看見在自己後方,被陽光照耀射在牆壁上的影子,頭上似乎有一對羊角?
嗚嗚嗚……別搞狼狼啊,為什麼要這樣……
在一陣崩潰之中,饒天鼓起勇氣向後看去,當然也是發現後面的影子什麼也沒有,就像那啥羊角是幻覺一般。
難道就是因為頻繁接觸那羊魔,甚至還進入了他的身體,才導致這一系列後遺症嗎?
他可不要再做那樣的噩夢了啊,真的好嚇人,狼狼當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