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開始出現重影，緊緊閉上眼睛，感受到體內的鮮血燃燒，最後感官被剝離，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流……
“洋流！醒醒，你怎麼睡著了？快起來，有事情要辦……”
終於在一陣強烈的光芒閃過之後，一切歸於平靜，聽到熟悉的聲音，洋流緩緩抬起頭，眼睛已經變回了羊人溫和的雙眸。
像是負重跑了八百米，洋流的身體虛弱地癱倒在地，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這點讓辰更加相信，洋流今天晚上確實是因為很困才做出的那些傻事。
“呼……好睏，怎麼了？老大，我這是睡著了嗎？”
看著眼前的白衣老大，洋流低聲呢喃，疲憊並不是裝出來的，難道進入過狼王的身體，因此學習了戲精的本領嗎？
緩緩活動著四肢，洋流感受著這久違的熟悉身體，並沒有被灰凪拿來幹壞事，但那種靈魂歸位的踏實感，讓他的內心逐漸安定下來。
“灰凪不願意加入我們暗墮階，折中之後，他願意提供血液給我們，只需要給他自由就好。
“但我覺得還有機可乘，準備血契，我要讓他以後乖乖加入我們，現在還不急……”
是嗎？有機可乘，洋流點點頭，並沒有問太多，因為老大隻需要乖乖忠誠於他，聽他話的傢伙。
不要管緣由，只需要按照他的要求輸出就好，不知道灰凪那傢伙在他身體裡的時候，有沒有觸犯老大黴頭。
……
“咵啦！”
最後利用雙向傳送門，快速折返回山洞的前面，辰將洋流放在地上，這羊魔的腿還在微微發抖，接下來就是交易內容了。
但他並不知道，其實裡面的狼人已經不是幾分鐘前的狼人了。
“灰凪給我出來，我把那羊帶過來了，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招，一旦和羊魔達成契約，我們雙方都沒有辦法違背了，這樣我才放心。”
說完辰看向洋流，那眼神好像是在催促他快點變成原形，不然怎麼有足夠的力量構建血契？
之後洋流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來，已經到最後階段了，隨著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從他體內湧起，洋流的身體再次發生變化。
原本略顯單薄的身軀迅速膨脹，皮膚逐漸變得黝黑髮亮，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與此同時，頭部迅速變成羊頭，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終末踩在土地上，周圍的森林似乎都在枯萎。
這次好像並沒有那麼痛苦了，或許是靈魂熟悉了下灰凪的身體。
“頭還是好暈，意思是讓我出來做血契嗎？”
而在山洞內，頭還是暈乎乎的，灰凪聽到辰的呼喊，整理身上的毛髮，扛著墮落論，狼王穩步朝著洞口走去。
回到原本的狼狼身體，力量的落差感還讓他有些輕飄飄，而洞口外，辰看到灰凪出來，向前跨了一步，聲音中帶著強硬。
但灰凪的目光落在洋流身上，上下打量著這已經變身為泌油、黑皮、肌肉羊頭人的傢伙，似乎在回憶著自己佔據這具身體時的奇妙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