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辦公室裡瘋狂地踢著周圍的東西,桌椅被他踢得東倒西歪,檔案散落一地,到底有多絕望,才能跳出如此舞蹈?
“還要和我商談協議書,去他的!強行讓我們和他們合作?他們算老幾?”
而其實更讓趙雄憤怒的,那就是暗墮階打算拿墮落論來威脅俱樂部,相當於綁匪與贖金,要是他們俱樂部不給什麼好處,那就別怪撕票。
什麼也不想失去,同樣也想要墮落論回來,趙雄陷入這樣的兩難之中。
於是他就把造成自己憋屈的錯誤原因,怪罪到以及其他俱樂部成員身上,一群不會玩的豬隊友,順風局都被擺平!
……
“咚咚咚!嗝,老,牢大在嗎?我有事情彙報……”
這時原本有些不太聰明的野獸派捂著腦袋,正全力思考著如何在付最小風險的情況下,將墮落論給安全帶回來,比如殺個片甲不留。
結果門外卻傳來敲門聲,這聲音讓他非常熟悉……
不是被派出去支援墮落論的青金石嗎?怎麼來相反方向的本部了?難道從一開始就在演他?
“別敲了!給老子進來!”
重新掏出大鐮刀,趙雄的憤怒值已經快要把整座公司從樓頂向下一刀切成兩半了,看看這青金石回來是要做什麼的。
“吱呀……”
之後大門緩緩開啟,一股濃烈的酒氣率先飄了進來,滿臉潮紅的青金石出現在門口,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
不知道今天她喝了多少酒?總之俱樂部的大家都知道,她喝起來真不要命。
但趙雄卻罕見地沒有對她發火?因為她手裡拖著什麼男子,正是昏迷不醒的墮落論。
“會長,嗝,你看,我把那鳥人給帶回來了!”
青金石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真的假的?他們都是真的嗎?不會是偽裝吧?但喝那麼醉,應該是本人,喝酒女子從來不會輸。
原本高高舉起的鐮刀,在看到墮落論的瞬間停在了半空,趙雄的眼睛瞪得滾圓,這也就是說,他不需要答應暗墮階的那些無理要求了……
那話說回來,暗墮階那邊抓到的是什麼東西?不會是弄到假人就隨便威脅我吧?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趙雄放下鐮刀,快步走上前,盯著青金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而青金石打個酒嗝,眼神還有些迷茫,她在哪裡來著?哦,對,本部,唔唔唔……
“我看到了,那啥灰凪,和暗墮階做了什麼協議,還有烤羊腿,不過我偷偷把,那鳥人給偷出來了,他們沒有想到,我還會再溜進去……”
拖不動,已經不想在動了,於是青金石將墮落論放在一旁,開始講述著她的所見所聞。
趙雄點了點頭,看來這次除了一些情報之外,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那也只能作罷,至少人員沒有虧損。
等等,灰凪和暗墮階做交易?壞了!他們合作了!該死!憑什麼每次吃虧的都是他狂歡俱樂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