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耿子墨繼續說道:“你們家金小姐在店裡嗎?”
在金源商會里能直接被稱之為“金小姐”的,也就只有金鈺珊了。
這名接待員見耿子墨竟然直接要找金鈺珊,頓時心頭一驚,她趕忙後退了小半步,再一次對耿子墨恭敬的行了個禮。
能直接聯絡金鈺珊的人,顯然不是她這種級別的接待員所能招待的了。
但金鈺珊也不是誰都能見的,所以這名接待員禮貌的問了耿子墨的身份,還有是否有提前預約等等。
預約當然是沒有的,耿子墨取出了那張紅色的貴賓卡,遞給了這個接待員。
看見這張貴賓卡的接待員眸子輕輕一縮,愣了片刻,隨即露出詫異的神情。
等回過神後,她立刻伸出雙手恭敬的將卡接了過來,然後對耿子墨說道:“請您隨我到會客室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通知金小姐。”
這張貴賓卡絕大多數的接待員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一次,但每個人在入職培訓的時候,都會被教導認識金源商會所有級別的貴賓卡樣式。
耿子墨擺了擺手,他又不是來談生意的,也就沒打算去會客室:“不用了,你去吧,我就在這等著就行,沒事的,不急。”
見耿子墨沒動彈,這名接待員也不好再堅持什麼,再一次對耿子墨行了個禮後,便快步離開了這裡。
沒一會兒,她就又小跑著來到了耿子墨的跟前,將卡還給了耿子墨,然後輕聲說道:“小姐請您到後院去。”
耿子墨微笑著接過貴賓卡,道了聲謝後,便徑直向金源商會的後院走去,留下了這名接待員在風中凌亂。
一想到剛剛金鈺珊在看到這張貴賓卡後那副失態的樣子,這名接待員不由得捂住了嘴巴,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雖然已經幾年沒來過這裡了,但是這一路耿子墨依然走的輕車熟路,沒一會,他就來到了金鈺珊所住的那個小院子裡。
推開院子的大門,一襲熱烈的紅衣赫然映入了耿子墨的眼簾。
站在石桌旁的金鈺珊身姿挺拔,紅裙如烈焰般隨風翻卷,鮮豔的色彩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的得愈發剔透。
一雙杏眼與當年比起來更加澄澈明淨,腮邊有一些淺淺的緋色,雙唇不點自紅。此時的金鈺珊雖未過分打扮,卻仍有著一副世間絕品的容貌姿色。
見耿子墨推門進來,金鈺珊盯著耿子墨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開口說道:“呦!這是誰回來了?幾年不見竟然長到和我一般高了?”
金鈺珊一開口,話音婉轉纏綿,聲線柔媚動人,還是耿子墨所熟悉的那個語氣。
耿子墨趕緊走到金鈺珊的面前,拉起了金鈺珊的衣袖,開始往臉上抹,然後裝做哭腔的說道:“好久不見啊愛徒,我可想死你了!”
金鈺珊一把將袖子抽了出來,還嫌棄的在空中抖了抖,輕哼了一聲:“這我可真沒看出來,這些年連封信都沒有,我還以為早就把這邊的人和事都忘乾淨了呢。”
耿子墨立刻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蠻族禁地那種地方,別說信了,蒼蠅都難飛出來啊。你看我這不是中午才到青靈城,剛吃了口飯就過來找你了麼。”
耿子墨的情況金鈺珊當然瞭解,她也只是習慣了和耿子墨這麼說話而已。
說完耿子墨便自顧自的在石桌旁坐了下來,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之後還感嘆道“還是你這裡的茶更好喝一些”。
見金鈺珊也坐了下來,耿子墨打趣的說道:“怎麼樣最近?商會這次在蠻荒應該是‘直起腰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