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新的學年,聖天學院和往年一樣,又迎來了新一批1年級的學生前來報到。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少男少女們,耿子墨的心情也跟著莫名的好了起來。
白星辰與孫應龍已經先一步回到了寢室,耿子墨則是最後一個回來的。
與兩位室友打過招呼後,耿子墨忽然發現此時的白星辰正躺在床上不知在擺弄著什麼。
“弄什麼呢?這麼專注?”耿子墨湊了過去,好奇的問道。
見耿子墨靠了過來,白星辰立馬坐了起來,然後伸出左手在耿子墨的面前晃了晃,耿子墨這才注意到此時的白星辰手脖子上竟然多了一條手鍊。
這是一條淺棕編織繩做成的手鍊,上面串著幾顆磨砂的乳白色礦石,觸感溫潤,看起來有些樸素低調。
只不過這個編織繩和礦石的具體材質,耿子墨一時之間還看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值錢的東西。
白星辰在這時說道:“這個手鍊是我這次回孤兒院的時候,院長交給我的,說是我當時被送到孤兒院的時候隨身攜帶的。”
“只不過我小時候比較頑皮,有一次就給無意間弄丟了,慢慢也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直到前一陣,孤兒院的人找到了這個手鍊,正好趕上我回去看望他們,所以他們就把這個還給我了。”
耿子墨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白星辰看起來這麼稀罕這個手鍊。這讓耿子墨有些羨慕,畢竟同樣作為孤兒,他的身上從小就什麼都沒有留下。
在參加完一年一度的開學典禮後,耿子墨竟然發現自己再一次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境地。
4年級基本沒有需要去上課的理論課,聖天學院對於4年級學員的態度就是放縱其自由發揮。
畢竟該講的理論知識在前三個學年已經講得差不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衝等階。
孫應龍由於3年級的畢業考試失敗,所以他今年還得繼續在3年級努力奮戰。
白星辰在開學典禮後,直接就去了外聯部報名聖天學院的外派任務,作為實戰派的他是一刻都閒不住的。
並且白星辰還熱情的邀請耿子墨一起去報名外派任務,只不過最終被耿子墨委婉的拒絕了。
首先耿子墨這段時間幾乎一直在出遠門,心裡上實在是有些累了,所以他暫時不太想離開學院。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耿子墨覺得他也得和金鈺珊一樣,在修煉的事情上緩一緩。
要知道耿子墨可是在蠻族的禁地中整整連續修煉了4年多的時間,與金鈺珊相比只多不少。
金鈺珊的那些反常的症狀,如神經緊繃、易怒等等,其實耿子墨也在自己身上多少感覺出來一點,只不過他沒有對外人說過罷了。
這就是“精神控制法”的後遺症,連當年的顧聖天都解決不了,所以耿子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暫時緩一緩修煉進度。
既然暫時不打算衝修煉等階,那出去做那些外派任務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最終耿子墨給自己定的短時間內的計劃,依然是去圖書館看書。
這也是耿子墨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沉浸在書籍的海洋中,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
慢慢的,耿子墨也成為了聖天學院圖書館的固定重新整理人物,好似當年的花締萱一樣。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半個多月的時間,忽然有一天,耿子墨正在4樓的那個窗邊看書,他忽然聽到了一串腳步聲向自己靠近。
耿子墨抬起頭,發現來的人竟然是白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