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下來,事件終於有線索浮出了水面,但耿子墨卻猶豫了起來。
現在很明顯澤墓山有問題,按理來說耿子墨應該過去調查一下,不然這條線索就這麼斷了。
但理智告訴耿子墨,這個澤墓山很危險,這位老者去沒有事,不代表他去也沒有事。
耿子墨的眉頭越皺越緊。
經過了一系列思想鬥爭,耿子墨最後還是決定,先去蘭秀古族那裡看一看,如果當地還沒什麼線索,他再去澤墓山。
畢竟此行的最終目的是找人,如果最後真在蘭秀古族那裡找到花締萱,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什麼徽章什麼組織,這都不是他關心的事。
之前在布門古族的寨子裡,耿子墨就有一些推測,現在得到這個線索後,耿子墨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這讓他對後面的蘭秀古族之行更多了幾分慎重。
想了想後,耿子墨再次起身走到了老者的身旁,他掏出2枚金幣遞給老者,然後說道:
“老人家,我雖然原定明日啟程出發,但現在臨時發生了一些變故,可能還要在這裡多耽誤幾天,不知您這裡是否方便?”
老人家將金幣推了回去:“你願意在這裡待多久就待多久,我這方便的很,錢就算了。”
這次耿子墨沒有再將金幣收回來,而是直接塞到了老者的衣服裡:“您就拿著吧,一日的話還好,這麼多天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幾番推脫,老人家最後收下了這兩枚金幣,他不停的感謝了耿子墨好久,這兩枚金幣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筆鉅款了。
見老人終於收下錢,耿子墨便轉身準備回屋了,才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想囑咐一下老者不要對外透露澤墓山上遇到神秘組織那夥人的事,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多嘴。
畢竟這麼多年了也沒出什麼事,而且老人家也不止一次遇到過那夥人,說明那夥人並不怕這個老人見到他們,那就還讓一切順其自然的好。
回到屋裡,耿子墨見到蘇夢瑤正在打坐冥想,他並沒有說話,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不過蘇夢瑤似乎感知到了耿子墨有話要對她說,她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看向對面的耿子墨,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幾天我們不走了,就在這待著,你這幾天就在這裡冥想修煉吧,等你突破到兵階初期,咱們再出發去蘭秀古族。”
蘇夢瑤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問,也什麼都沒有說,便再次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開始修煉。
耿子墨總感覺自己離危險越來越近,所以保險起見,他準備等蘇夢瑤升到兵階,二人再出發。
多一個兵階元素師,真出了什麼事就多一個幫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耿子墨也不再出門遊玩或者打探訊息了,這個寨子的位置離澤墓山有些近,他覺得寨子內有可能出現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耿子墨現在還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畢竟對方看起來不是善輩。
這幾日耿子墨除了與老者在家閒聊,其他時間便與蘇夢瑤一起打坐冥想,雖然他現在的進度已經比同齡人慢上許多,但他也從未放棄自己。
這日蘇夢瑤終於一舉突破到兵階初期,不過此時已經在這裡耽誤很多天了,所以二人也來不及慶祝,便告別老者,繼續出寨北去。
臨走之前耿子墨還在屋內不起眼的位置藏了5枚金幣,沒有留更多的錢是因為耿子墨明白,一個普通人突然有了遠超自己能力範圍內的鉅款,對於這個人來講並不是一件好事。
5枚金幣再加上之前的2枚,不出意外的話足夠老者過完他接下來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