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後,耿子墨髮現江疏月與白星辰已經先一步回來了。
在各自說了一下自己今日的過程後,三人遺憾地發現今天可以說是沒有絲毫進展。
但三人也並不氣餒,暗中監視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一日兩日內就會有結果的,這是一件非常考驗人耐心的過程。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耿子墨三人都會像今日這般早出晚歸,盯緊各自目標的一舉一動。
次日一大早,耿子墨便來到了聚源商會的大門口繼續蹲守。
才沒一會兒,耿子墨髮現一輛看起來較為奢華的馬車停在了聚源商會門口,緊接著魏善存帶著兩名隨從從商會內走了出來,並上了馬車。
耿子墨沒有猶豫,趕緊悄悄地跟在馬車後面,看看魏善存要去哪裡。
馬車行進的速度並不算快,走了一小會兒時間後,在一個宅子的門前停了下來。
耿子墨站在不遠處打量了一下這座宅院,發現此處雖然不像那些大貴族的豪宅那樣富麗堂皇,但一眼看去也是高門大院,肯定不是普通平民的住所。
魏善存此時已經走下了馬車,並輕輕地叩了叩大門,過了一會兒一名家丁模樣的人把大門開啟,並將魏善存引入到了院中。
跟到此處之後,耿子墨已經無法再進一步了,所以他便打算在這裡等著魏善存出來、
利用這個空閒時間,耿子墨在周圍看了看,然後找到了路邊的一名擺攤的小販,在其攤位上買了個小玩意後,笑著問道:
“老哥打聽一下,我看這家的宅子很有講究,家裡的主人必定不是凡人啊,不知老哥你知不知道這家的主人姓甚名誰?”
小販接過耿子墨遞來的銅幣,立馬露出了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他也沒有多想,便討好地說道:
“這位公子好眼光啊,這家的主人可是咱們永安城一位有名的鍛造師,姓陳。鍛造師當然有錢了......公子?怎麼了?”
耿子墨的瞳孔驟然一縮,眼神凝滯,連呼吸都頓了半拍,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聽見小販的呼喚後,耿子墨這才回過神,並露出了一臉尷尬的笑容:“鍛造師啊,那可是平時很難見到的人呢,希望以後能有個認識的機會吧。”
說完也不等小販繼續說些什麼,耿子墨便拿著買到的小玩意快速地離開了這個攤位。
耿子墨萬萬沒想到魏善存會在這個時候來到一名鍛造師的家中,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慌了神。
耿子墨在心中不斷地問自己,難道魏善存真的是擄走鐵匠和鍛造師的幕後黑手?現在宅子裡面是什麼情況?那名陳姓的鍛造師會不會有危險?
站在那裡胡思亂想了好久之後,耿子墨忽然記起魏善存是自己進的宅子裡。
據說魏善存是沒有元素天賦的普通人,那以他的能力來講,在單槍匹馬的情況下似乎很難給一名鍛造師帶來什麼傷害。
耿子墨強行將自己緊張的情緒壓了下來,並定了定神。事到如今無論裡面發生了什麼,耿子墨都只能在外面等待,靜觀其變了。
大約過了1個多時辰,宅子的大門重新開啟,魏善存一臉笑意地被剛剛給他開門的那名家丁送了出來,並上了在門口等候許久的馬車,離開了這裡。
據耿子墨觀察,無論是魏善存,還是那名家丁,神色上都並無異樣,所以最後耿子墨還是選擇跟上了魏善存的馬車。
這次魏善存沒有再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到了聚源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