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墨在這個時候也覺得有些困了,遂起身準備返回帳篷休息。
雖然現在林拾月看起來一副不太靠譜的樣子,但是耿子墨對她還是挺放心的,事情的輕重緩急林拾月肯定能分得清。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多注意吧。”耿子墨最後囑咐道。
林拾月在那裡蹺起了二郎腿,對耿子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有接耿子墨的話。
可就在耿子墨走到帳篷的門前,才要伸手掀開簾子時,他忽然身體一頓,手上的動作也跟著瞬間停了下來。
林拾月發現了耿子墨的反常,她瞥了一眼門前的耿子墨,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耿子墨站在那裡大概停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最終他放下雙手,返回到了林拾月的身旁,重新在篝火前坐了下去。
林拾月看著身邊的耿子墨,打趣著說道:“呦,這是捨不得我?”
耿子墨將食指放到了嘴邊,輕輕地說了聲:“噓......”
停頓了一下,耿子墨才繼續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見耿子墨一臉嚴肅,林拾月也在此時收起了笑意,她從沙堆上坐直了身體,眯著眼睛開始傾聽周圍的聲音。
此時林拾月除了周圍那些呼嘯而過的風聲以外,並沒有聽到其他的任何聲音。林拾月又試著從風聲中發現些什麼,但最終也毫無收穫。
“你聽到什麼了?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林拾月皺著眉問道。
耿子墨想了想,沉聲說道:“我也什麼都沒有聽到,所以才讓你聽聽試試......”
林拾月:“......”
林拾月聞言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鼻翼劇烈的翕動,胸口也在劇烈地起伏,眉眼間滿是躁怒。
最終林拾月實在是沒有控制住,用力在耿子墨的頭頂拍了下去,惡狠狠地瞪著耿子墨說道:“你耍我?沒聲音你在那裝的像是一回事似的?”
“哎喲!”耿子墨捂著腦袋痛苦地喊了一聲,然後趕忙說道:“我還沒說完呢啊,哎!你下手這麼狠呢。”
見林拾月正氣鼓鼓地盯著自己,耿子墨這才解釋道:“你聞到沒有,空氣裡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林拾月抽了抽鼻子,然後盯著耿子墨一字一句地說道:“沒有,你是不是又要告訴我你也什麼都沒聞到?”
耿子墨並沒有馬上回答林拾月,而是又仔細地聞了聞,這才恢復了一臉嚴肅說道:“我真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說完耿子墨指了指帳篷身後的那個沙丘繼續說道:“就是從那個上風口的方向被風吹過來的,所以我才讓你聽一聽有沒有什麼動靜。”
林拾月見耿子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又仔細嗅了嗅,可依然什麼都沒聞出來:“是不是你聞錯了?我怎麼沒發現有什麼血腥味兒呢?”
受自小生活環境的影響,所以耿子墨對血腥味兒非常敏感,只不過這種事又沒法和林拾月解釋,耿子墨只好說道:“相信我,不會錯的,原因以後有機會我和你解釋。”
林拾月也沒有深究,而是和耿子墨商量道:“那現在怎麼辦?過去看看?”
耿子墨想了想,最終還是制止了準備起身的林拾月。
在耿子墨看來,血腥味能飄到他這裡,無外乎兩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