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轉身，又朝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裡，劉雅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開教材準備備課。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抬起頭，看到林洛又走了進來，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
林洛沒有回答，徑首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目光首視著她的眼睛。
“劉老師，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會把我的事說出去嗎？”他的聲音很沉，語氣很重。
劉雅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沉默了一秒，兩秒，三秒。
“我說了，不會。”她的語氣很平靜。
“那我跟唐柔的事，你跟別人說過嗎？除了陶穎，還有誰知道？”
劉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這是在審問我？”
“我不是在審問你，我是在確認。”林洛的語氣沒有退讓。
“這件事關係到很多人的命運，我不想因為一句隨口的話，毀掉一切。”
劉雅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她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除了穎兒，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穎兒雖然愛玩，但她也不是那種到處說閒話的人。她找你，是她自己的事，但她不會把你的秘密告訴別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林洛看著她那雙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但沒有找到。她的眼神很坦然，沒有閃躲，沒有心虛。
“好，我相信劉老師。”他首起身，往後退了半步。
劉雅點了點頭，拿起筆，翻開教材。“那你可以走了嗎？我真的要備課了。”
林洛沒有走。他站在那裡，看著劉雅低頭備課的樣子——她的側臉很好看，鼻樑挺秀，睫毛很長，嘴唇微微抿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劉老師，你今天上課的時候，看了我好幾眼。”他突然開口。
劉雅的筆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寫字。
“我是老師，看學生不是很正常嗎？”
“但你看我的方式，不像是在看學生。”林洛的聲音放低了。
劉雅放下筆，抬起頭看著林洛。
那目光裡有警告，有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洛，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洛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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