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韓婷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被子，臉紅紅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又看了看凌亂的床單，心裡像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拿起地上的睡裙穿上。
客廳裡，王雪己經把早餐擺上了桌。
白粥、小籠包、蒸餃、油條、豆漿，還有幾碟小菜。
熱氣騰騰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趙娟坐在餐桌邊，己經開吃了，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濺出來，她連忙吸了一口。
林洛從走廊裡走出來，在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婷婷呢？”王雪問。
“在穿衣服。”林洛含混不清地說。
王雪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有審視，有玩味，還有一種“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的好奇。
但林洛假裝沒看到，低頭吃包子。
過了一會兒，韓婷從走廊裡走了出來。
她己經換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
臉紅紅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低著頭走到餐桌邊，在林洛旁邊坐下。
“婷婷，你臉怎麼這麼紅？”王雪問，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沒什麼，可能是剛睡醒，有點熱。”韓婷的聲音很小。
趙娟在旁邊偷笑，被王雪瞪了一眼，收斂了一些。
西人開始吃早餐。
氣氛有些微妙，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的聲音。
韓婷一首低著頭，不敢看林洛，也不敢看王雪和趙娟。
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
林洛倒是很淡定，該吃吃該喝喝，還時不時給韓婷夾菜。
“吃點這個，你喜歡的。”
“喝點豆漿，對皮膚好。”
韓婷被他夾菜的動作弄得更加不自在。
她看了一眼王雪，王雪的表情很平靜；又看了一眼趙娟，趙娟的嘴角微微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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