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小時後，陶穎才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
她仰面朝天，頭髮散開在枕頭上，臉紅撲撲的，嘴唇紅腫，眼睛半睜半閉。
她看著天花板，目光空洞，像一臺失去了訊號的電視機。
“你殺了我吧。”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不想活了。”
林洛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
“殺了你？那可不行。”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你死了，誰來陪我玩？”
陶穎轉過頭，瞪著他，“你不是有那麼多女人嗎？你還缺我一個？”
“缺。”林洛的回答沒有猶豫。
陶穎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抹溫柔的笑。
她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了。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
“死流氓！”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林洛笑了，他伸手將陶穎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
陶穎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她窩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她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那弧度很小很小，小到幾乎看不見。
……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中午十二點。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照在兩個慵懶的身影上。
窗外鳥鳴清脆，遠處偶爾傳來汽車鳴笛聲，城市的午間喧囂被隔絕在玻璃之外。
陶穎的肚子開始嗷嗷叫起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但肚子又叫了一聲，像在抗議。
“我餓了，去給我弄飯吃！”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來。
林洛靠在床頭，光著膀子，手裡拿著手機正刷著什麼。
他頭也沒抬，語氣輕描淡寫：
“你說讓我給你弄飯，我就要弄啊？”
陶穎猛地從枕頭上抬起頭來，頭髮亂得像雞窩，臉紅撲撲的，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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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