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反駁。
韓婷看著他的沉默，那沉默像一把刀，扎進了她心裡。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連小柔也……”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從眼眶裡滑落。
林洛伸手想拉她，她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走廊裡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了，像在閃爍，又像在嘆息。
隨後，林洛就開始了他的渣男洗腦。
他將韓婷拉到路邊的陽臺，那裡很安靜，能看到樓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路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在暮色中格外溫暖。
起初，韓婷什麼都不願意聽。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雙手抱胸，身體繃得緊緊的。
她說“我不要聽”，說“你放開我”，說“你離我遠點”。
林洛強行抓住她，扶住她的肩膀，讓她不得不看著他。
他開始洗腦，說“我最愛的是你”。
說“不論我有多少女人，你永遠排在第一位”。
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取代你的位置”。
他說了很多，像在唸一篇反覆修改過的稿子，語速不緊不慢，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可韓婷只是一句話回懟，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可小柔有男朋友啊！而且蕭天不是你的好哥們嗎？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林洛的動作僵了一瞬。
他沒有想到韓婷會問出這個問題，但很快就穩住了表情。
他先是一愣，隨即解釋道：
“如果我說唐柔不喜歡蕭天呢？”
“你說什麼？”韓婷錯愕，她看著林洛，那目光裡有震驚，有不可置信。
隨後，林洛就把他跟唐柔兩情相悅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說唐柔和蕭天之間有名無實，說她從來沒有喜歡過蕭天，說她真正喜歡的人是他，說他們是在一起很久才確定的關係，說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甚至他還將自己一首以來喜歡的人，都是唐柔這事也告訴了她。
韓婷聽完，人都傻了。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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