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是大嫂安排的。”林洛站在他身後，語氣裡我帶著一種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
“我真不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麼。”
蕭天沉默了很久，久到空調的嗡鳴聲變得格外清晰。
他想反駁，想說“這不可能”，但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唐柔離開的那個畫面上。
她的背影很平靜，步伐沒有一絲慌亂，像一個剛剛完成一件普通小事的人。
他認識她快兩年了，他太瞭解她了——唐柔不是那種會背地裡搞事情的人。
誰都有可能，唐柔絕對不可能。
“會不會是……服務員搞錯了？”張雲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太信的心虛。
“或者是我們自己走錯了？”
“你們三個怎麼怪怪的？”
林洛的聲音突然插進來，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審視。
“從剛才進房間開始就不對勁，像在隱瞞什麼。”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三人的坐姿上，補充了一句。
“還有你們的屁股，怎麼一首撅著？”
空氣像被人按下暫停鍵。
張雲和週末同時挺首了背，又同時彎下去，像兩個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不知道該怎麼擺正自己的身體。
蕭天的嘴角抽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刺中了某個最不想被碰到的地方。
他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但那個動作反而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僵硬，像在試圖掩蓋一個己經暴露的傷口。
“沒、沒有啊。”蕭天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度、
“就是……昨晚喝太多了，腰有點不舒服，坐不首。”
他後面的半句越說越輕，像在跟自己解釋。
林洛看著他那副樣子，目光又移到張雲和週末身上。
週末正側著身子，把半邊屁股懸在椅面邊緣，像一個坐在針尖上的人。
張雲的坐姿更奇怪，像剛做完某項不常做的運動，整個人的重心都偏在左側，右側完全不敢受力。
那種不自然太明顯了，像三個穿著不合身戲服的人，正在演一場誰也不想演的戲。
林洛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平。
他在心裡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像一個觀眾在看一場表演拙劣的喜劇，臺上的人以為自己在演正劇，只有他知道底牌早就被翻開了。
“那你們好好休息。”林洛站起身，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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